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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法艺术,乔布斯传

时间:2019-08-22 02:53来源:现代文学
减法艺术 乔布斯骨子里是一个简约主义者。这个天性在很早就暴露无遗了。斯卡利就曾说过:「乔布斯的方法论区别于其他所有人的地方在于,他总是相信你所作的最重要的决定不是你

减法艺术

乔布斯骨子里是一个简约主义者。这个天性在很早就暴露无遗了。斯卡利就曾说过:「乔布斯的方法论区别于其他所有人的地方在于,他总是相信你所作的最重要的决定不是你去做什么,而是你不去做什么。他是一个简约主义者。」

微软创始人保罗·艾伦(Paul Allen)在2011年出版的披露微软早年历史的《谋士》(Idea Man)一书中,提到了这样一个故事。微软帮苹果开发Macintosh版本的Excel软件时,艾伦到硅谷拜访乔布斯,了解Macintosh电脑和图形用户界面技术。乔布斯当场为艾伦展示了Macintosh原型机和由鼠标控制的图形用户界面。

当艾伦看到乔布斯演示用的鼠标只有一个按键时,他好奇地问乔布斯:「鼠标上如果有两个按键,是不是会更好些?」

乔布斯回答说:「你知道的,保罗,这完全是简约和复杂之间的取舍关系。没有人会在使用鼠标时需要两个或更多的按键。」

「不过,史蒂夫,」艾伦说,「人们既然有多于一根的手指,他们也许还想要一个单击右边按键的功能呢。」

乔布斯摇着脑袋,对艾伦的建议不以为然。为鼠标配备多个按键的建议虽然合情合理,但这与乔布斯心中对简约的狂热追求是矛盾的。

在微软,设计师们试图平衡的是简约和功能之间的关系:当新增的特性破坏了原本的简约设计,但由此给程序或设备带来更多功能时,微软的设计师总是倾向于保留这样的特性。

但在苹果,设计师们思考问题的方法截然相反,他们平衡的是用户体验和复杂性之间的关系:当新增的特性引入了复杂性并伤害了原本简约、流畅的用户体验时,苹果的设计师宁可放弃附加功能,也要保持用户体验的完美。

于是,多年来,苹果电脑配置的鼠标一直都特立独行,只有一个按键,与IBM PC阵营的两键、三键鼠标截然不同。初学者总是抱怨IBM PC的两键、三键鼠标难以掌控,不清楚每个按键的目的何在;而电脑高手却恰恰相反,总是抱怨苹果的单键鼠标很难快速实现特定功能,要模拟右键单击等操作还需要键盘上的控制键配合。

两种设计体系,两种风格的鼠标一直并存,在这个领域,没有谁真的胜出,他们分别代表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思维模式。直到近年来,苹果在电脑上开始大量使用多点触摸板代替传统的鼠标,推动着图形用户界面领域的又一次重要变革。反观PC阵营,鼠标的设计还停留在两键、三键时代,任由苹果在前面绝尘而去。

对简约的追求在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乔布斯年少时修习禅宗的经历。乔布斯常说:「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不是你做什么,而是你不做什么」。这种「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的禅机在苹果的每一件产品中都有或多或少的体现。

在设计iPod时,艾维就说:「从某种意义上看,我们真正在做的,是在设计中不断做减法。」

减法设计的思想贯穿了iPod产品设计的始终。除了不提供开关键以外,iPod还把全部4个功能键都集中在中央转轮上,整个播放器没有任何多余的操控界面。

到了研发iPhone时,因为多点触控显示屏的引入,乔布斯和艾维有可能把用户可操作的元素减少到最少。那时,乔布斯反复对设计团队说,已有的所有手机都太复杂,太难操作了,苹果需要一款简约到极致的手机。

于是,乔布斯在设计iPhone的最初阶段,就给设计团队下达了一个死命令:iPhone手机面板上只需要一个控制键。

设计师和工程师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如何用一个控制键完成所有操作功能。他们一次次跑到乔布斯面前,陈述手机面板上必须有多个按键的理由。每周的设计评审会议上,都会有人对乔布斯说:「这不可能。」

乔布斯就像聋子一样,对这些哭诉充耳不闻。他只是淡淡地说:「iPhone面板上将只有一个按键。去搞定它。」

没有人知道乔布斯为什么这么笃定一定有一种好的单键解决方案。也许,乔布斯当时只是扮演了一个顾客的角色,他只是用他特有的方式,向设计师和工程师索要一种最酷、最简约,真的能改变世界的产品。

于是,今天我们手里拿的iPhone,还包括后来的iPad,在前面板上就只有一个又大又容易按的圆形按键。甚至,到了2011年年初,当苹果在新版iOS操作系统中测试新的多点触摸交互方式时,不少人预测,未来的iPhone手机和iPad平板电脑,将真正实现前面板的「零按键」。

陆坚告诉笔者,苹果研发iMovie视频编辑软件的时候,因为iMovie定位在消费者用户,用户界面的设计本来就非常简单,但乔布斯还是认为界面太复杂了。乔布斯说:「95%以上的用户在上传视频前,根本不做什么剪辑、特效操作。对于这些用户来说,iMovie还是太复杂了。」乔布斯一次次地要求iMovie的设计团队简化设计,直到整个用户界面和操作流程足够简单,每个用户不需要用户手册就能直接使用为止。

陆坚评价说:「苹果的员工很多都被注入了这种追求完美和简约的基因。每次设计产品都会不断地推敲,追求最简单、最优雅的表现方式,而不只是止步于做出的第一个产品设计。」

很显然,苹果内部根深蒂固的追求简约的基因来自乔布斯,是乔帮主让做减法变成了产品设计中的一种经典方法。

2004年接受《商业周刊》采访时,乔布斯说:「创新来自于对1000件事情说『不』,惟其如此,才能确保我们不误入歧途或白白辛苦。我们总是在想,可以进入哪些新的市场。但只有学会说『不』,你才能集中精力于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

用户友好

1979年在施乐,乔布斯看到了鼠标、视窗等神奇的图形用户界面技术。从历史角度看,那一次参观无疑左右了IT技术在未来十几年的走向。这不仅仅是因为乔布斯从施乐「偷」走了图形用户界面技术,更是因为,乔布斯那一天不仅仅看到了一种新的技术,也看到了这种技术背后所代表的「用户友好」的设计思想。

从那以后,乔布斯在产品设计上的主导思想从来没有偏离过「用户友好」这个主题。设计师将创意提交给乔布斯审阅时,乔布斯扮演的角色更像是一个被赋予了决策权的最终用户。凡是用户不会喜欢或者用起来别扭的设计,无论技术有多先进,都会被乔帮主一板子拍死。

乔布斯对用户友好的重视是从包装开始的。从Apple II时代起,乔布斯就非常重视苹果电脑的包装。他觉得,用户打开包装箱时,最先看到的是产品包装,这个第一印象,以及用户拆开包装的过程,是教用户学习产品使用的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乔布斯曾对Macintosh开发团队说:「好吧,假如我就是那件产品。当购买者试图把我从包装箱里拿出来并开始使用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想一想吧,第一次使用Macintosh的用户从来没有见过鼠标。那么,当购买者打开电脑的包装,我们包装鼠标的方式能不能直观地告诉用户,鼠标应该这样拿、这样用?类似地,当用户第一次打开Macintosh电脑的时候,电脑上需要显示些什么,来引导用户使用?如果完全没有使用手册,我们的产品设计能不能做到,用户打开包装,就可以使用?」

苹果前副总裁杰伊·艾略特回忆说,研发Macintosh的图形用户界面时,有一天,乔布斯到旧金山一家名叫Ciao的餐厅吃饭。侍者刚拿上来菜单,乔布斯就被菜单上毕加索风格的图示吸引了。就是这个风格!乔布斯兴奋得像吃了迷幻剂。周一一大早,乔布斯就赶到公司,给设计师们看Ciao风格的菜单,和设计师们一起确定图形用户界面里每一个图标、每一种字体、每一个形状以及每一种颜色的设计。第一代Macintosh图形用户界面的视觉风格就这样被确定了下来。在乔布斯心里,电脑的界面就要像一份吸引人的菜单那样,既好看,又好用。

终其一生,能让乔布斯真正佩服的人十分有限。发明宝丽来相机的埃德温·兰德和福特汽车的创始人亨利·福特(Henry Ford)都有幸成为了这一小批牛人中的一员。宝丽来相机是当年操作最容易,使用最方便的相机;而福特汽车则是用技术实现汽车平民化的经典。虽然乔布斯追求产品的品味和形象上的完美,但在用户交互上,乔布斯始终强调,电脑产品都要像宝丽来相机和福特汽车那样简单、易用。

乔布斯曾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谈到自己对产品设计的基本想法:「设计是个有趣的领域。有些人认为,设计就是产品的外观看上去什么样。但其实,如果细想一下,你会发现设计其实是有关产品如何工作的学问。Mac电脑的设计不仅仅包含电脑看上去什么样,更主要的还是设计电脑如何工作。」

乔布斯认为,人的手是上帝最完美的创造。在苹果工作过的一位设计师回忆说,乔布斯经常盯着自己的一双手发呆。乔布斯说:「手是你身上最常使用的部位,而且,手能够直接听命于大脑。」只要解决好手和电脑相互交互的问题,产品就自然具备了「用户友好」的特点。很多苹果的产品,比如从只有一个按键的鼠标到iPhone和iPad支持多点触摸的玻璃显示屏,再到最新的Mac电脑使用的多点触摸板等,都是对手和电脑关系认真思考的产物。

乔布斯说:「创造力只不过是连接某些东西的能力。如果你问一个有创造力的人,他们如何『创造』某个东西,他们会觉得有点儿委屈,因为他们真的不是在『创造』东西,他们只是看到了某种东西。因为,他们能够把曾经见过的不同体验连接在一起,然后综合成某种新东西。」

那么,用户在考虑一件产品是否满足需求,是否「用户友好」的时候,通常又是从哪些角度来思考的呢?乔布斯对记者举了他自己的家庭选购洗衣机的例子。乔布斯说:

「设计不仅仅是设计好玩的小玩意儿。我的家庭刚刚经历了一次买洗衣烘干机的大讨论。我们发现,美国制造的洗衣烘干机都有问题,欧洲制造要好一些。欧洲洗衣机洗完的衣服留存的洗涤剂更少。最重要的是,欧洲的洗衣机不伤衣服,洗得更干净,使用更少的洗涤剂和更少的水,耗水量只有美国洗衣机的四分之一。但是,为此付出的代价是,欧洲洗衣机洗同样数量的衣服要花更长的时间。我的家庭为此争论了两周,这是一个两难的取舍。是花一个小时就洗完衣服,还是花一个半小时洗得更干净且不伤衣服还更省水呢?最终,我们选择了来自德国的美诺(Miele)洗衣机。这种洗衣机在美国非常贵,因为这里很少有人买。我们在买洗衣机时考虑的问题,其实就是设计师要考虑的问题。」

苹果电脑的用户──注意,我说的明显不是那些在中关村买了苹果电脑却直接装上Windows操作系统的「伪用户」──都知道,Mac OS X操作系统每个窗口的左上角都有红色、黄色、绿色三个按钮,分别对应于「关闭窗口」、「收缩至托盘」、「放大窗口」三个不同的功能。每个看到这三个彩色按钮的人都会联想到十字路口的交通信号灯。

可是,在Macintosh设计初期,这三个按钮的颜色都是灰色的。有一次开会的时候,乔布斯仔细地观察这三个小按钮的设计,一边看一边摇头。

乔布斯说:「不行,不行,这三个按钮一点儿也不友好。一眼看过去,不知道每个按钮是做什么用的。」

负责用户界面的设计师柯戴尔·瑞茨拉夫(Cordell Ratzlaff)想了想说:「把他们设计成灰色的,是为了不分散用户的注意力。如果要更明确地区分它们的功能,能不能这样设计,当鼠标移动到某个按钮上时,就显示一个小动画,来提示用户这个按钮是做什么的?」

乔布斯使劲地摇头:「不好,不好,这太复杂了,一点儿都不友好。」

突然,乔布斯灵机一动,对大家说:「你们知道交通信号灯吗?红色、黄色、绿色,三种在人们的直觉里最有表意功能的颜色。我们为什么不能把这三个按钮分别涂上红色、黄色和绿色呢?」

瑞茨拉夫事后感慨道:「刚听到这个疯狂的建议,我们都觉得,将交通信号灯和电脑的图形用户界面联系在一起,实在太怪异了。但没过多久,我们就发现,乔布斯是对的。不同颜色的按钮直观地暗示了三种不同的功能,又不像大图标或动画那样打扰用户。特别是,我们用暗示『危险』的红色按钮来指代『关闭窗口』,这样,用户就不容易误点这个按钮了。」

斯卡利说:「乔布斯总是从用户体验到底会怎么样这个角度去看待每一件产品。」

用户体验优先,今天几乎每个设计师都信奉这一标准。但在实际产品设计中,能做到用户体验优先的寥寥无几。笔者曾经和几位专业设计师探讨过一个简单的问题,2007年苹果发布的iPhone在用户体验方面卓尔不群,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直到5年以后,即便是第一版iPhone的用户体验还是明显领先于市场上绝大多数智能手机?既然所有设计师都知道,用户体验优先是乔布斯和苹果做得最好的地方,那么,为什么大多数人连跟在后面学也学不像呢?

是啊,大多数人即便懂得这个浅显的道理,也只能跟在苹果卓越设计的背后望尘莫及。「用户友好」这四个字可不是一种随便就能学到的方法,那是一种根植于乔布斯大脑深处的创新理念。

颜色革命

1996年2月,《财富》杂志采访当时还在NeXT苦苦挣扎的乔布斯时,乔布斯说:「如果我来管理苹果,我会压榨出Macintosh剩下的所有价值,然后转向下一个伟大的产品。PC战争已经结束了。都结束了。微软早就赢了。」

的确,微软、IBM和英特尔早就赢得了PC战争。但这并不意味着苹果在个人电脑领域就没有任何机会。1996年的乔布斯肯定没有想到,当他一年后成为苹果临时CEO后,苹果还有足够的机会在个人电脑领域异军突起。虽然不能在正面战场逐鹿中原,但乔布斯和艾维这对黄金组合硬是在背水一战的情况下,为苹果电脑重新塑造了潮流、时尚的品牌形象,在年青一代的消费者圈子里,生生赢回了一部分市场。

乔布斯回归后,围绕着个人电脑所进行的这场绝地大反击,第一场战斗是从彩色透明的iMac开始的。

iMac之前,个人电脑的发展基本上是性能角逐;CPU不断升级换代,硬盘和内存越来越大,显示和网络性能越来越强,电脑之间攀比的是数字,是性能指标。除了「傻冒」的苹果,没人在乎电脑的机箱是不是漂亮,键盘的颜色是不是美观。

第一代Macintosh当年也曾在外观设计上动过脑筋。乔布斯坚持使用的一体化机身和正面向前突出的「额头」设计,都是Macintosh独到的地方。但在那个时代,用户更看重的是计算机能不能处理复杂的公文、报表,玩高分辨率的游戏,而不是电脑的外观。

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认为,电脑不过是个高性能的计算工具──直到乔布斯从艾维那数以百计的设计模型里,发现彩色、透明、水果糖一样的iMac。

1998年5月6日,乔布斯在14年前发布Macintosh的同一个会场,揭开了iMac的神秘面纱。会场上亲眼目睹iMac真身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天被单调的黑白两色机箱消磨掉了所有审美情趣的人们突然发现,电脑原来还可以被设计得这么养眼。这样有趣的水果糖设计真的出自地球人之手?

除了创意的外观,iMac与当时日趋流行的互联网之间,也实现了紧密集成。用户打开电脑,就可以连入互联网冲浪。iMac这个名字里,开头的字母「i」所代表的就是互联网(internet)。

从5月6日发布iMac到8月15日在全美正式发售,苹果在3个月里得到了15万台订单。在发售后的头6个星期里,北美、日本和欧洲市场一共销售了27.8万台iMac。到1998年年底,短短半年,iMac一共发售了80万台!

要知道,当年斯卡利和乔布斯对第一代Macintosh所做的过于乐观,以至于导致库存灾难的市场预测,才不过是每月销售8万台!

一位媒体记者回忆说:「iMac的发售日,是我们见过的某型号计算机卖得最好的一天。」

乔布斯说:「我们设计iMac的目的是为客户提供他们最关心的东西──让人兴奋的因特网功能和简单易用的特性。iMac是领先一年、售价1299美元的电脑,而不是落后一年、售价999美元的东西。」

有趣的是,iMac发布后,苹果亦敌亦友的老朋友比尔·盖茨不无嘲讽地对媒体说:「现在,苹果领先的只是颜色,我们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赶上。」盖茨的言外之意是,你iMac不是独特吗?可你只有色彩独特呀。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呀。用户选电脑,又不是选油画颜料,色彩有那么重要吗?而且,即便色彩重要,别人不会很快模仿吗?这么简单的东西。哼!

吃不到葡萄才说葡萄酸。无论盖茨是否看得到iMac彩色设计的卓越之处,那卓越之处就在那里,不增也不减。

千万别小看iMac所领导的颜色革命。

苹果前主任工程师,目前任盛大多媒体创新院院长的陆坚对笔者说了一个形象的比喻:「中世纪的西方人和建国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的中国人,在衣服颜色上都单调得要命。但今天,无论是西方人还是中国人,他们的衣着缤纷多彩。如果有人说,不就是颜色的改变么,有那么困难吗?这些人其实并不知道,衣着颜色的变化背后,反映的是社会风俗、生活观念、人文理念的变革。今天我们习以为常的五彩缤纷的衣着,在中世纪的西方和以前的中国都不为主流社会所接受。西方经历了文艺复兴,中国经历了改革开放,才让社会变得五彩缤纷。电脑领域也是一样,那些跟在创新者后面说创新如何如何简单的人其实并不懂得,真正的创新在于,它改变了我们习以为常的现状。」

外形和颜色是艾维一直强调的两种核心设计元素。iMac开创了苹果对完美色彩不懈追求的道路。

后来发布的iBook也沿袭了iMac的彩色透明设计,再后来的iPod mini系列,更是用金色、银色、粉红、绿色、蓝色等炫目的色彩诠释着不同风格的音乐潮流。即便是iPhone和iPad的黑白两色,也在不断向我们证明,大师艾维对颜色这种感性设计元素的把握能力,早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更为有趣的是,1998年,随着iMac的发布,当苹果的产品开始变得五颜六色的时候,苹果自己的商标却悄悄地从彩色苹果变成了单色苹果。今天,在每件苹果产品的包装盒内,我们都能找到两张白色的苹果商标贴纸。

白色是最空灵清净、包容万象、清澈明亮的颜色。当苹果自身的产品越来越炫目迷人的时候,苹果自身的商标却因为白色而变得愈加内敛和端庄──这,也许正与乔布斯心里追寻多年的「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的禅机不谋而合吧。

编辑:现代文学 本文来源:减法艺术,乔布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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