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亚洲必赢 > 现代文学 > 正文

冰心瞧不起林徽因,民国鄙视链亚洲必赢

时间:2019-11-14 21:49来源:现代文学
来源|一往文学民国年间,才女名媛灿若星辰,而且均是腹有诗书,气质华贵。比而今一些所谓的“名媛”有内涵多了,哪怕是彼此间有纠葛,也不会找几个流氓到人家门口泼墨水。譬如

亚洲必赢 1

来源|一往文学民国年间,才女名媛灿若星辰,而且均是腹有诗书,气质华贵。比而今一些所谓的“名媛”有内涵多了,哪怕是彼此间有纠葛,也不会找几个流氓到人家门口泼墨水。譬如傲气的张爱玲,很瞧不起人...

民国年间,有很多的才女名媛,非常的有气质。当然,才女名媛之间也会有彼此看不顺眼的情况,这种情况下,不免出言讽刺一下,但也不至于找几个流氓到人家门口泼墨水。

张爱玲


亚洲必赢 2

金句天后张爱玲曾经曰过:“所有的女人都是同行”。那么,同为女人又都是作家,可谓同行的平方了。

来源|一往文学

比如张爱玲曾经公然说,把我和冰心白薇她们比较,我实在不能引以为荣,只有和苏青相提并论,我才是心甘情愿的。和苏青在赞美张爱玲的同时,也不忘讽刺一下并行,从前看冰心的诗和文章,觉得很美丽,后来看了他的照片,原来非常难看,从此就再也没有兴趣读他的文章了。这俩姐妹一个瞧不起冰心的文字,一个瞧不起冰心的容貌。

在民国文坛这个盛大的圆舞派对上,旁人只见衣香鬓影花开花落,殊不知场上的美女作家们相遇又分离,早已碰撞出无数情节。舞步交错时或能入彼此法眼,那就点头致个意;有时也会风起云涌,几个鄙视的眼神飘过,呛啷啷迸溅出一地刀光剑影。

民国年间,才女名媛灿若星辰,而且均是腹有诗书,气质华贵。比而今一些所谓的“名媛”有内涵多了,哪怕是彼此间有纠葛,也不会找几个流氓到人家门口泼墨水。

亚洲必赢 3

先说文坛祖母谢冰心,杏黄旗上一个斗大的“爱”字,或描摹繁星春水,或歌颂母爱童心,她的文章世人称为“春水体”。可是,饶是专注正能量一百年,也架不住天生体质招黑。

譬如傲气的张爱玲,很瞧不起人,曾公然道:“把我同冰心、白薇她们来比较,我实在不能引以为荣,只有和苏青相提并论我是甘心情愿的。

而冰心呢,对另外一个才女林徽因,也是看不顺眼的。林徽因,博文箭塔非常的有男人缘,但是她却基本没有什么要好的女性朋友。冰心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我们太太的客厅来讽刺林徽因。当时林徽因和梁思成家里每逢周末的时候,就会有一次文化聚会,被称为太太客厅,冰心不愿意去参加这样的聚会,又经常被拉着去,大概是这样,他看不惯林徽因被众人捧的局面,所以才写了这样一篇文章。但是后来冰心却否认,这是讽刺林徽因的,反而说自己写的是陆小曼。但是陆小曼在上海,而小说的背景在北平,陆小曼没有子女,而太太的客厅里面,女主角却有个女儿,叫彬彬。而梁思成和林徽因的女儿,小名就叫冰冰。所以毫无疑问,她讽刺的就是林徽因。

她的笔名来自那句“一片冰心在玉壶”,既以冰清玉洁自许,难免就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

苏青女士自然也是投桃报李,赞美张爱玲的同时也不忘讽刺一下冰心,说:“从前看冰心的诗和文章,觉得很美丽,后来看到她的照片,原来非常难看,又想到她在作品中常卖弄她的女性美,就没有兴趣再读她的文章了。”

亚洲必赢 4

冰心

也就是说,这俩姐儿有范:一个瞧不起冰心的文字,另一个看不上冰心的容貌。

而林徽因本身就是霸道的性格,他自然也就进行了反击,正好他当时从山西调查完,回到北平,带了一坛山西醋,叫人送给了冰心,意思就是在讽刺她,你吃醋了。

当时北平最有名的朋友圈,莫过于北总布胡同24号院,这里汇集着全北平乃至全中国最有学问最有趣味的人们,每个周末下午围绕着美丽的女主人林徽因高谈阔论。

当然,在当时世人眼中能与张、苏两大美女兼才女并肩,冰心自然也非同一般。但冰心貌似对张爱玲和苏青并不怎么感冒,却对另一才女林徽因素有抵牾。

其实这两个人也渊源很深,二人的丈夫都是清华的同学,住在同一个寝室,所以两人经常有交集,但是也因为文章和吃醋的事件,令两个人心有芥蒂。

这时期的冰心倾向进步,心心念念的是利用文学解决社会问题;而林徽因为首的圈子则主打自由文人风,让冰心很有点看不惯。再加上不满别人受大家追捧,她开始发大招了——在大公报上刊发连载小说《我们太太的客厅》,把林氏沙龙描写得一派百无聊赖,俨然“不知亡国之恨”。

究其原因,可能是两人太熟——

亚洲必赢 5

此文的批评意味没引起多少共鸣,反而像免费水军一般,让“太太的客厅”名气更大了。

其一,冰心、林徽因都是福建大家族出来的,前辈们或多或少有点交情;其二,两人的老公是同学,均是青年才俊;

在民国时期的中国文坛,有很多优秀的女性作家,冰心,庐隐,石评梅,丁玲,张爱玲,苏青,林徽因等等,他们之间的小故事也是挺有趣的,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她们的作品。

林徽因

其三,林徽因博闻健谈,心直口快个陛强,向来有男人缘,却很难交到女性朋友,而冰心性情温婉,不喜欢林徽因的霸道。

正在山西考察建筑的林徽因对此事自然不爽,按说谢冰心和吴文藻,林徽因和梁思成两对夫妻是赴美留学的旧相识,论交情还一起搞过春游野餐Party,居然给我来这一手!但两位夫人娘家同为福建世家,祖上颇有渊源,不好太撕破脸。林小姐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01“太太客厅”

一天,谢府门前一声吆喝“谢小姐,您的快递儿!”,留下一个大瓦瓮。冰心揭开盖——噢,扑面而来一股酸香!

上世纪30年代,在老北京,林徽因与梁思成家里每逢周末便有一次文化沙龙聚会,被称之为“太太客厅”。

原来这是林徽因托人送来的山西老陈醋——亲,尝尝像不像你心里的那股酸劲?包邮哦!

“太太客厅”上谈笑皆鸿儒,如徐志摩、沈从文、金岳霖、胡适等,每次都是一群赫赫有名的才子众星拱月般簇拥着林妹妹。

真真是,骂人不用字,这文艺,这酸爽!

某次丈夫梁思成打趣林徽因:“你一讲起来,谁还能插得上嘴?”

冰心晚年曾对人说自己文章影射的不是林,而是陆小曼——拜托,文中那沉闷的丈夫,“白袷临风,天然瘦削”的诗人崇拜者,除了梁思成和徐志摩也是没谁了。

林说:“你插不上嘴,就请为客人倒茶吧!”

陆小曼

冰心很不愿意去参加这样的聚会,又经常被拉着去,大概她看不惯林徽因迷恋被众人捧的局面。1933年10月,已经颇有文名的冰心写了一篇《我们太太的客厅》的小说,于《天津伏公报》文艺副刊连载。

都说美人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德高望重的女作家恐怕是心生悔意,想把冰中的微瑕摘个干干净净吧。

其中有一段描写颇为传神:

冰黑中还有苏青,张爱玲这两位。

这一群人都挤了进来,越众上前的是一个“白袷临风,天然瘦削”的诗人。他的头发光溜溜的两边平分着,白净的脸,高高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态度潇洒,顾盼含情,是天生的一个“女人的男子”。诗人微俯着身,捧着我们太太指尖,轻轻地亲了一下,说:“太太,无论哪时看见你,都如同一片光明的云彩……”

在一次女作家访谈中,好几位作家都说冰心对自己影响很大。这时,斜刺里却跳出一位浑不吝的苏青来,张口就道“我从前看冰心的诗和文章,觉得很美丽,后来看到她的照片,原来非常难看,又想到她在作品中时常卖弄她的女性美,就没有兴趣再读她文章了,真是说也可笑。”

我们的太太微微的一笑,抽出手来,又和后面一位文学教授把握。教授约有四十上下年纪,两道短须,春风满面,连连地说:“好久不见了,太太,你好!”

此话从嘲笑别人的外貌下手,不免失之刻薄,一起参加访谈的张爱玲评价就比较客观,属于技术流,她说:“冰心的清婉往往流于做作”。

哲学家背着手,俯身细看书架上的书,抽出叔本华《妇女论》的译本来,正在翻着,诗人悄悄过去,把他肩膀猛然一拍,他才笑着合上卷,回过身来。

苏青

稍微有点文学常识的人估计都不难猜出,诗人是徐志摩。老徐的《偶然》中“你是天边一片云,偶尔投影在我的波心”便是送给林徽因的。文学家就是胡适,而哲学家则属金岳霖了。

苏张两位算是好朋友,她们从不讳言自己对钱的追求,写文章也追求变态真,同属负能量小天后。就象小S爱拿林志玲的娃娃音开涮一样,她俩觉得冰心文笔扁平化,表情浮夸略显做作,爱扮圣母。

金岳霖还算豁达,评价这篇小说时曾说过:“也有别的意思,这个别的意思好像是三十年代的中国少奶奶们似乎有一种‘不知亡国恨’的毛病”。

张爱玲后来又在《我看苏青》一文中继续吐槽:“把我同冰心、白薇她们来比较,我实在不能引以为荣,只有和苏青相提并论我是甘心情愿的。”显见对冰心是很不感冒的。

此文一刊发,便有人推测冰心是影射林徽因,后来冰心却否认,说自己写的是陆小曼。可陆小曼在上海,小说的背景在北平,而且陆小曼并无子女《太太的客厅》中女主角有个女儿叫“彬彬”——梁思成和林徽因的女儿梁再冰,小名便是冰冰。

有意思的是,对自己在文坛中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苏青,张爱玲也不热络,直言:“苏青与我,不是像一般人所想的那样密切的朋友,我们其实很少见面”,还说“同行相妒,似乎是不可避免的,何况都是女人……”。

“文坛祖母”冰心留给世人和婉、蔼然的形象,其作品大多围绕母爱、童心、自然的主题,写得娴静、温良、淡雅,有近乎透明的澄澈之美。但她落笔也有丰富的色调,以“男士”为笔名、用男人口吻写的《关于女人》,就颇诙谐俏皮。

又嫌不过瘾,干脆自己八自己八到底儿掉:“至于私交,如果说她同我不过是业务上的关系,她敷衍我,为了拉稿子,我敷衍她,为了要稿费,那也许是较近事实的……”

而《我们太太的客厅》作为小说写得真是好看:篇幅不长,人物不少,寥寥勾勒几笔,每个人就神情毕现,幽默里裹着辛辣。

话说你这心是要有多大……

“我们太太”的人情练达、矫揉造作、工于心计,更是跃然纸上。小说有对世态人心的深刻洞察和细致描摹,更有讥时讽世、评头论足的犀利与敏锐。

要说林徽因多少有些“恃靓行凶”,那张爱玲就近似于“恃才放旷”。

虽说小说属于虚构,不宜对号入座,但《我们太太的客厅》中,确实有很多元素跟现实生活可以找到对应。

张爱玲多篇小说发表后一时引得洛阳纸贵,出门逛街时会有学生跟在后面“张爱玲,张爱玲”地叫,那场面绝对不输于当今的大明星,更有热恋中的胡兰成写了一篇《论张爱玲》,大赞其“贵族的血液”。

当年,北平北总布胡同3号的梁宅与紧邻的金岳霖家,每周末都有一帮清华、北大的教授们欢聚,因为主人的博洽好客,尤其是女主人的妙趣横生,朋友们喜欢来此纵论古今、谈笑风生。

种种招摇不免招来另一名女作家的嫉恨。

周培源、张奚若、陈岱孙、叶公超以及费正清等学者及其家人,即是密集前往的常客。“太太的客厅”的确名扬京城。

这名女作家就是潘柳黛,她写了篇《论胡兰成与张爱玲》,对“贵族血液”大加讽刺道:“这点关系就好像太平洋里淹死一只鸡,上海人吃黄浦江的自来水,便自说自话说是“喝鸡汤”的距离一样。”还说“‘贵族’二字必可不胫而走,连餐馆里都不免会有贵族豆腐、贵族排骨面之类出现。”

而小说中那位在“我们太太”的石榴裙边痴心徘徊的诗人,“白袷临风,天然瘦削。”“他的头发光溜溜的两边平分着,白净的脸,高高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态度潇洒,顾盼含情,是天生的一个‘女人的男子’。”呵呵,他长得像谁,一目了然吧?

潘柳黛

冰心早年曾对文洁若说过,《我们太太的客厅》是以林徽因、徐志摩为原型的。

巧的是不久真有好事之人开始卖起她笔下的“贵族排骨面”来。

这篇小说显然挽了一个不易解开的疙瘩:一个笔尖带刺、痛快淋漓地揶揄影射,另一个则毫不留情地用老陈醋迎头还击。这对引人注目的女作家,由此给文坛留下一则虽不温柔敦厚、却很活泼热辣的趣话。

张爱玲原是把潘当作朋友的,还曾请她来自己公寓吃过茶,可是潘一边写文对张大加讽刺,一边又拼命把自己和张捆在一起自称“四大才女”之 一,这种炒作姿势忒也难看。张爱玲不屑和她打笔墨官司,从此一拍两散,称:“谁是潘柳黛,我不认识。”

让我们看到了她们曾经的年轻气盛、锋芒毕露,她们在某种程度上的欠缺容忍。对于自己喜爱的作家,读者往往不自觉地将其“神化”,忘了他们也会跟寻常人一样有复杂、微妙的情绪,有任情任性乃至失度失控的举措。

只日后在私人书信中恨恨地写道:“她的眼睛总使我想起‘涎瞪瞪’这几字……想不到来了香港倒会遇到两个蛇蝎似的人——港大舍监、潘柳黛。幸而同她们本来没有交情——看见就知道她们可怕——伤害也是浮面的。”

送醋这类逸闻,就简捷明快地把她们还原为人,还原为脾气有个性、甚至会使“小性子”的女人,所以特别有意思。它当然无损于两位女作家的形象,如果再想一想她们的年轻——当时林徽因才29岁,冰心也只有33岁——就会更加释然。

亚洲必赢,近来总有人提到张爱玲批萧红贱,这一公案似乎没有确切出处,也不知是不是附会。

02 林徽因送醋

萧红

林徽因自然也不是好惹的,立马反击,作家李健吾先生曾回忆:“我记起她亲口讲起一个得意的趣事。

一直很好奇张爱玲会怎样评价林徽因、陆小曼?似没有相关的记录流传。林陆二人与冰心年纪相仿,而张和她们相差了近二十岁,几乎是两代人了。

冰心写了一篇小说《太太的客厅》讽刺她。她恰好由山西调查庙宇回到北平,带了一坛又陈又香的山西醋,立即叫人送给冰心吃用。”意思很明显:“咋,姐你吃醋了?”

不过,张爱玲和陆小曼倒是有过交集。张的后母孙用蕃和陆小曼是闺密,两人都有大烟瘾,是当时著名的一对‘‘芙蓉仙子’’。陆小曼和徐志摩经常请孙用蕃吃饭,张爱玲也曾出席这样的饭局。

林徽因送醋给冰心一事,现代文学史研究学者陈学勇在《林徽因寻真》中,转引了李健吾写的《林徽因》,送醋的段落是这样的:

只是张爱玲并没有在文章中提到过陆小曼或者林徽因,想想,还真是可惜啊。

绝顶聪明,又是一副赤热的心肠,口快,性子直,好强,几乎妇女全把她当做仇敌。我记起她亲口讲起的一个得意的趣事。冰心写了一篇小说《太太的客厅》讽刺她……她恰好由山西调查庙宇回到北平,她带了一坛又陈又香的山西醋,立时叫人送给冰心吃用。她们是朋友,同时又是仇敌。

李健吾还说:林徽因“缺乏妇女的幽娴的品德。她对于任何问题感到兴趣”,对文学艺术尤其有本能的感悟力。她口若悬河,叶公超、梁宗岱等谈锋健旺之辈,在她面前也甘拜下风。

陈学勇讲述了林徽因与冰心因《我们太太的客厅》而生嫌隙的前因后果:说来,她俩颇有渊源,同为福州人,黄花岗烈士林觉民牺牲后,林觉民家为避难,卖了福州的房产,买房的就是冰心的祖父。

梁思成和吴文藻是清华的同班同学,还同过寝室,留美时两对恋人就曾一起野餐。

不过,冰心1987年写的《入世才人灿若花》,介绍数十位有影响的女作家,提到林徽因时,夸赞得很节制:“1925年我在美国的绮色佳会见了林徽因,那时她是我的男朋友吴文藻的好友梁思成的未婚妻,也是我所见到的女作家中最俏美灵秀的一个。后来,我常在《新月》上看到她的诗文,真是文如其人。”

冰心与林徽因在绮色佳的聚餐,还留下一张合影:冰心系着围裙切菜,林徽因靠在她肩后,神情都颇愉快,那时她俩彼此还融洽吧?

陈学勇曾陪澳大利亚墨尔本大学汉学家孟华玲访问冰心,顺便问到林徽因,“我满心希冀得悉珍贵史料,不料冰心冷冷地回答:‘我不了解她。’话题便难以为继。我立即想起访问冰心前不久萧乾说的,为了《我们太太的客厅》,林徽因与冰心生了嫌隙,恍悟冰心此时不便也不愿说什么的。”陈学勇在《林徽因寻真》里还回忆,“林徽因之子梁从诫曾对我谈论冰心,怨气溢于言表。”

醋赠冰姐姐,林妹妹占尽上风。

若说林徽因和冰心这俩福建名嫒的交情,得从二者的老公谈起。

林的丈夫梁思成,与冰心的丈夫吴文藻曾是清华同学,住一个寝室。

1925年暑期,冰心与吴文藻到美国康奈尔大学进修,梁思成与林徽因亦到此访友。异地相聚,四人甚是欢喜,游山玩水谈天说地,还举行了几次野炊,并留下合影。

但冰心与林徽因性格迥异,冰心温雅娴静,林徽因热情开朗,后来的“醋战”事件让两人均耿耿于怀。

03 张爱玲与苏青

上世纪四十年代中期,张爱玲、苏青、潘柳黛、关露一拨女作家聚谈,说起对自己有影响力的作家,好几位都谈到了冰心。

有位名叫汪丽玲的,甚至能够背诵《寄小读者》中的段落,由此可见,冰心当时实在红得可以。

但是苏青却说,我从前看冰心的诗和文章,觉得很美丽,后来看到她的照片,原来非常难看,又想到她在作品中时常卖弄她的女性美,就没有兴趣再读她文章了,真是说也可笑。她的这段话貌似刻薄,攻击一个女作家的容貌尤其不应该,然而,我的理解是,她不以为然的并不是冰心不“美丽“,而是冰心“卖弄”她的女性美。

再想想读过的冰心的文字,似乎没有哪一篇自称自己是美丽的,但是,读过之后却真的会觉得,作者一定是个美女。原因在于,冰心的文字里姿态太足,轻而细的慨叹,无时无刻不在流露的温柔,偶尔“金刚怒目”一把,也是一个被世界宠爱的好女子的自矜。

比如她写徐志摩曾对她说,“我的心肝五脏都坏了,要到你那里圣洁的地方去忏悔!”

也许徐志摩只是一个玩笑,甚至是对于冰心以圣洁自居的讽嘲都未可知,冰心却傲然道:我没说什么,我和他从来都不是朋友。

编辑:现代文学 本文来源:冰心瞧不起林徽因,民国鄙视链亚洲必赢

关键词: 亚洲必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