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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笼绡,宋词鉴赏

时间:2019-12-09 12:26来源:诗词歌赋
踏莎行 ●踏莎行 问: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这两句话抒发出诗人怎样的心情? 吴文英 吴文英 润玉笼绡,檀樱倚扇,绣圈犹带脂香浅。榴心空叠舞裙红,艾枝应压愁鬟乱

踏莎行

●踏莎行

问: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这两句话抒发出诗人怎样的心情?

  吴文英  

吴文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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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笼绡,檀樱倚扇,绣圈犹带脂香浅。榴心空叠舞裙红,艾枝应压愁鬟乱。午梦千山,窗阴一箭,香瘢新褪红丝腕。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

润玉笼绡,檀樱倚扇。

这首词是南宋词人吴文英的作品。而且与章含之的恋情确实有着渊源~~润玉笼绡,宋词鉴赏。~ 乔冠华与章含之的初次相见是在一家小小的文具店。章含之被乔老爷的文人气质所吸引,而那时的他并没有看到她。事后乔冠华开玩笑说那是月下老人牵的第一根红线,不过够不上“有缘千里来相会”,因为史家胡同和报房胡同连一里路都不到。同时他感慨到:“要是无缘,多少人近在咫尺终身也不会互相看一眼,更不会相识、相爱。”第一眼的交换间隔了四年之久,直到一次会议上,乔冠华点了这个下属的名字,并好感于她的美丽,两个人自此才有了交流。日久生情,在章含之痛苦于自己前面那段失败婚姻之际,同样孤独的乔冠华为她写下了“晚风菰叶生秋怨,隔江人在雨声中”的诗句。1973年11月,二人冲破重重阻力结婚。之后经历的却是十年的风雨磨难,这场爱情也终成一场生死之恋。在饱经辛酸与苦涩之后,乔冠华于1983年9月22日带着无限的遗憾告别人世,而他的爱人至今怀念着他们一起时的点点滴滴。两人年龄差距22岁。 踏莎行·润玉笼绡 吴文英 (南宋) 润玉笼绡,檀樱倚扇。 绣圈犹带脂香浅。 榴心空叠舞裙红,艾枝应压愁鬟乱。 午梦千山,窗阴一箭。 香瘢新褪红丝腕。 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

  这也是一首感梦怀人之作,时间是端午佳节。上片写人,首三句描绘的是:软绡轻笼着莹润的玉肤,彩扇半遮住檀红的樱唇,绣花圈饰散发出脂粉的幽香。这是从脂肤、双唇和服饰点出伊人的年龄、妆扮与姿态。“榴心”两句,先从石榴红的舞裙暗示伊人歌女的身份,再从鬓发散乱暗示她小睡乍醒的神情。“榴心”、“艾枝”点出端午节令,“空”字、“愁”字说明伊人无心歌舞,不事梳妆的娇态。

绣圈犹带脂香浅。

这两句话的表面意思是江面上的雨声淅淅沥沥却无法忘掉思念中的你,只有潇潇的晚风吹着孤叶,那境界简直就像已经到了秋季。这首词的创作背景是作者在端午之日怀念他去世的小妾写了一首词。如果联系他另外写的几首端午的回忆制作,可以发现此人对这个小妾有深刻的印象。也就无怪他这次梦中也梦到他,而且梦醒后仍然念念不忘,所以说了这两句。从梦境回到现实,并就眼前的景物与自己午梦醒来直到晚风吹拂这段时间内的情思和哀怨的心情。就连最不喜欢梦窗词的王国维也对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二句大加赞赏,这不仅是因为这两句所摄取的眼前景物与雨声、晚风、菰叶,既衬托出也寄寓者作者在梦醒后难以言达的情思和哀怨,同时兼有以景托情和融情入景之妙。

  下片首两句先写午梦方醒,揭出上片全为梦境。“千山”句用李贺《四月》诗意:“晓凉暮凉树如盖,千山浓绿生云外。”以云外千山形容梦境之遥远悠忽,然而醒后炎阳高照,窗前日影才移一箭之地,又可见午梦何其短促,这又颇具一枕黄粱的味道。接着作者思绪又跃回梦中,“香瘢”句借伊人手腕印痕说明消瘦之甚。“红丝腕”,即以红色丝线系于腕上,这是端午习俗,用以避邪。“香瘢”指旧日红丝系腕所留的印痕,“新褪”指目前红丝直往下褪,表明近来日益消瘦。此是以梦中伊人的瘦损,引出作者因之而生的怜念。

榴心空叠舞裙红,艾枝应压愁鬟乱。

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有两种译文。其一:江面上的雨声淅淅沥沥,却无法望到思念中的你。只有萧萧的晚风吹着菰叶,那境味简直就像已经到了秋季。其二:隔着江望着那人在雨声中,晚风吹着菰叶霎时心头就生起秋天的哀愁和忧怨。至于是何种译法一直是争论不休。哪种能引起你的共鸣,就体会哪种。

  “隔江”两句写雨声惊梦,其中景致,李廌《虞美人》上片仿佛似之:“玉阑干外清江浦,渺渺天涯雨,好风如扇雨如帘,时见岸花汀草涨痕添。”江雨细密,菰叶摇绿,所展现的是葱郁的初夏晚景,但对作者来说,却与一般人的感觉迥乎不同,他触景生愁,满目凄凉,禁不住发出悲秋的幽思。

午梦千山,窗陰一箭。

这两句是出自宋代吴文英的《踏莎行.润玉笼绡》其全文如下:润玉笼稍,檀樱倚扇。绣圈犹带脂香浅。榴心空叠舞裙红,艾枝应压愁鬟乱。午梦千山,窗阴一箭。香瘢新褪红丝腕。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

  本词不用典,也不堆砌,可又并不好懂,其故安在呢?这大概是由于脱离了传统写法的轨道。历来作词都讲求章法、句法、字法,在运意布局方面要求脉络清楚、前后贯串、层次井然。对小令的要求虽然不像长调那样严格,但亦不可全无规格,试以晏几道《临江仙》为例:

香瘢新褪红丝腕。

这是一首写梦的词,人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词人在午时休息梦见已逝的伊人。音容笑貌仿佛还在眼前,而如今已是天人永决,岂不可悲,可叹!心中的哀怨忧愁又能向谁诉说。词中对梦中伊人描写得的细节愈细更能表现词人对伊人的思念愈深。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记得小蘋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

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愁。这两句抒发诗人远离隔江的家乡。思念家中,自己风残雨打,年过秋岁,无能为力的重痛感叹心情。

  这首词写的亦是感梦怀人。上片先写酒醒梦回,再写人去楼空以后的思念。下片回忆当年与伊人相见,并描绘了她所穿的心字罗衣,她的琵琶传情。末两句与首句呼应,点出如今见月怀人,因而引起物是人非之慨。词中以虚字“记得”、“当时”、“曾照”等贯串词意,无论是叙事或抒情,做到曲折含蓄而又前后呼应,层次分明。这也是一般人所熟悉的写法,较易领会接受。与此相比,可以看出梦窗这两首小词的表现方法是完全不同的。

吴文英词作鉴赏

  张炎称梦窗词“如七宝楼台,眩人眼目,拆碎下来,不成片断。”(《词源》)王国维则以“映梦窗、零乱碧。”(《人间词话》)一语以概括之。两者虽都是贬语,却是以传统的眼光从反面道出个中奥秘。《踏莎行》词的结构如同散落的珍珠,句子之间不用虚字相连,首尾既乏呼应,叙述也无层次,时叙时而颠倒,脉络更无迹可求。在构思上则专写自身内心意识,用跳跃变幻的方式传达出作者的感受和印象,类似的手法在李贺、李商隐笔下也有出现,可以说颇具现代意识流的味道(关于这一点,近来也有人提到过),而在前人看来,这样的“创新”是无法理解和接受的,只能以“零乱”、“不成片断”来褒贬。

这首词是作者在端午之日忆念他苏州去姬的感梦之作。而这与一般的感梦词又不完全一样,把梦中所见之人的容貌、服饰描摹得极其细腻逼真,并没给人以缥缈恍忽、迷离朦胧之感,因而使人一时很难看出是在写梦。

  试看本词上片写梦境,作者笔下的伊人形象系从几个方面得出,如透过轻绡中的玉肤、半露扇后的樱唇,散发脂香的圈饰,其间不用虚字相连,又无前后必然的关系。至于“舞裙”闲置、“发鬟”生愁,虽然反映了伊人的身份、感情,亦是作者主观联想所及,并非如温庭筠的《菩萨蛮》,其中“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乃是出之于思妇之口,在温庭筠说来,只是客观描叙。另如“空叠”、“愁压”也都是作者本身印象中的产物。

起头;润玉笼绡,檀樱倚扇。绣圈犹带脂香浅。;三句着意刻画梦中所见之人的玉肤、樱唇、脂粉香气及其所着纱衣、所持罗扇、所带绣花圈饰,从色、香、形态、衣裳、装饰等逼真地显示其人之美。;榴心空叠舞裙红,艾枝应压愁鬟乱。;两句,以;舞裙;暗示其人的身份,以;愁鬟;借喻两地相思,以;榴心;、;艾枝;点明端午节令。上句的;空叠;二字,是感叹舞裙空置,推测此因无心歌舞;下句的;应压;二字,则瞥见发鬓散乱,想象其人应含深愁。

  再看下片前三句跳跃性极大,用传统的眼光衡量,则是时而说东,时而说西,各自独立,不相关联。“午梦”句刚点明上面所写是梦境,下文却又立即折入梦中,所摄取的伊人手腕印痕亦是借以透露作者的思恋之情。“隔江”两句又以眼前自然景色衬托内心迷惘。“江暗雨欲来,浪白风初起。”(何逊《相送》)时当夏令江上暑雨,而他却闻雨声而生“秋怨”,这种时序颠倒乃是来之于悲离伤别的感情变化,那“别有幽愁暗恨生”的怅惘,使词意充满着朦胧的感伤情调,从而体现也似梦非梦,若秋非秋的意境。

上片五句,句句写梦,却始终不点破是说梦。直到下片换头,才以;午梦千山;一句点出以上所写原来只是南柯;午梦;。句中的;千山;二字,表明梦魂与现实距离之遥远。这一句是写山长水远,路途阻隔,只有梦魂才无远弗届。对下句;窗陰一箭;,前人大都解说为:慨叹光陰似箭,与梦中人分别已久。但这里的;一箭;,似指漏箭,如这不是感叹光陰逝去之速,而是说刻漏移动之微。联系上句,作者写的是:梦中历尽千山万水,其实只是片刻光景。两句合起来,既深得梦的神理,也形象地道出了作者午梦初回时所产生的对空间与时间的迷惘之感。

  王国维自称“最恶梦窗、玉田。”(《人间词话》)但他又说:“介存谓‘梦窗词之佳者,如天光云影,摇荡绿波,抚玩无极,追寻已远。’余览《梦窗甲乙丙丁稿》中,实无足当此者;有之,其‘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二语乎。”(《人间词话》)此二语给予我们以迷离惝恍、似是而非的感觉,正如晃动于水波之间的天光云影,是那样的不可接近而又难以捉摸;也就是这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朦胧意境,使人在企待和寻觅的悬念中获得了美的享受,王氏之所以对这两句表示欣赏,其原因殆在于此。(唐圭璋、潘君昭)

换头两句刚写到梦已醒,忽又承以;香瘢新褪红丝腕;一句,把词笔重又拉回到梦境,回想和补写梦中所见之人的手腕。这一词笔的跳动,正是如实地写出了作者当时的心灵状态和感情状态。在这片刻,对作者说来,此身虽已从梦中觉醒,而此心却仍留在梦中。梦中,他还分明见到其人依端午习俗盘系着采丝的手腕,以及其人腕上似因消瘦而宽褪的印痕。如果联系他另外写的几首端午忆姬之作,我们当可发现,词人对伊人之在端午日以采丝系腕一事留有特别深刻的印象。这就无怪他在这次梦中也注意及此,并在梦醒后仍念念不忘了。歇拍;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两句,则两从梦境回到现实,并就眼前景物,寓托自己自;午梦;醒来直到;晚风;吹拂这段时间内的悠邈飘忽的情思和哀怨的心境。

王国维曾说:;余览《梦窗甲乙丙丁稿》中实无足当此者。有之,其‘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二语乎。;(《人间词话》)就连最不喜欢梦窗词的王国维也对此二语大加赞赏,并称其足以当得起周济的那四句话。这不仅是因为这两句所摄取的眼前景物——;雨声;、;晚风;、;菰叶;,既衬托出、也寄寓着作者在梦醒后难以言达的情思和哀怨,同时兼有以景托情和融情入景之妙;还因为这两句又是以景结情,宕出远神,既合乎沈义父所说的;结句须要放开,含有余不尽之意;(《乐府指迷》),也做到了沈谦所说的;以迷离称隽;(《填词杂说》)。这两句,从空间看是把词境推入朦胧的雨中,推向遥远的江外;从时间看是把词思推入凉风中的暮晚,推向感觉中的清秋。这就跳出了前面所展现的空间和时间范围,把所写的梦中之境一笔宕开,使之终于归为乌有。更从全词有,它写了梦中人,也写了眼前景。按说,前者是虚幻的;后者是真实的。但对作者而言,其感受却恰恰相反:回味梦中所见之人,其印象是如此亲切分明;怅望眼前之景,其心情是如此凄迷无助。因此,他在上片正是以实笔来描摹虚象,写得十分真切;在结拍处却以虚笔来点画实景,写得情景异常缥缈。也许正因其幻而益真,真而益幻,所以才具有;天光云影,摇荡绿波;之美,使人深深地被这种境界所吸引,而又感其乍离乍合,难以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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