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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走出草地后的落脚与扎根_历史军事_好文学网

时间:2019-11-29 15:50来源:古典文学
巴西会议遗址位于若尔盖县东32公里的班佑寺旁,原本是寺院的经堂。1935年9月红军离开后,一把大火将这里烧毁,如今只留残垣断壁。因为伤病,他们没能跟上红军北上的队伍,在经历

巴西会议遗址位于若尔盖县东32公里的班佑寺旁,原本是寺院的经堂。1935年9月红军离开后,一把大火将这里烧毁,如今只留残垣断壁。因为伤病,他们没能跟上红军北上的队伍,在经历九死一生之后,从汉人变成藏人,从战场上的士兵变成草原、山林的一部分。当年这些“外人”的到来,为草原和山林带来潜移默化的影响。他们建起了第一所汉语小学,带动了蔬菜的种植,现在盼望通过红色旅游脱贫致富。痛哭过后,21岁的罗永佑还是留了下来。临别前的晚上,舅舅彭德怀塞给他两块银元。1935年8月底,刚刚趟过茫茫草地“死亡地带”的红军发动包座战役,打开了出川北进甘南的门户。就在为挥师北上筹粮时,罗永佑被丛林里飞出的子弹打断肋骨,肠子溢出腹腔,伤势严重,不得已成为川北藏区的一名流落红军。作为走出草地后的第一个落脚点,若尔盖接纳、收留了这些伤员。在这里,他们躲避敌人追杀、休养生息、娶妻生子、安家落户,从汉人变成藏人,从战场上的士兵变成草原、山林的一部分。四十多年后,当求吉乡的年轻人蒲亨良敲开罗永佑的家门,请他讲述长征途中的故事时,这位身高一米六左右的“江西老表”已年过花甲,“讲话只能讲一半藏话、一半汉话。”“等伤好了再追赶部队”如今66岁的蒲亨良,在求吉乡的山洼里经营一家花园饭店。除了接待乡里乡亲,这座铺着天蓝色瓷砖、摆满鲜红色天竺葵的院子,还是重走红军长征路的接待站。每年,数十名国内外长征爱好者,或徒步,或骑车远道而来,在这里休憩歇脚。闲时,蒲亨良就研究长征历史。这一兴趣,源于他的中学同学许长友。上学时,蒲亨良时常到许家吃饭,听老人讲过不少长征故事。许的父母不识字,但和罗永佑一样,曾经跟着大部队走过了草地。1935年留在当地时,许的父亲徐国富十五六岁,母亲只有十二三岁。当时,许长友的父母和一群伤病员被国民党余部围困在一所寺院里。由于寺中活佛的坚持,怀孕的妇女和不满15岁的儿童活了下来。受伤的许父当时已超过15岁,但长得矮小瘦弱。他谎报年龄自称十二三岁,逃过一劫。据媒体报道,上世纪60年代、80年代,有关部门对流落红军进行过两次大规模搜寻统计,但始终没有得出准确数字。这些留在当地的伤病兵遭到了国民党军队的追杀。时年17岁的马明春亲历了另一场屠杀。在临时搭建起的医院里,国民党士兵冲了进来……慌乱中,保卫班的马明春和另一名小战士被人塞进土墙的夹缝里,幸免于难。二人趁着夜色逃进深山,在山洞里蜷缩了整整三天。第四天,一名藏族青年把他们带回了寨子。然而,伤势过重的小战士没几天便不治而亡。“1953年建县之后统计流落红军,一开始他不承认,因为愧疚。”若尔盖县史志办主任徐绍勇说。马明春隶属保卫班,但除他之外,三百多名伤病员没有第二个幸存者。追杀之下,大道不敢走,只有深山老林里的藏寨可以收留这些衣衫褴褛、遍体鳞伤的掉队战士。有些只有女孩、缺乏劳力的藏族人家,从他们中间招来了上门女婿;有些寺院或孤寡老人,将未成年的小战士收养下来。“在这种自然条件很艰苦、汉藏语言又不通的情况下,那些有手艺的人更容易活下来。”徐绍勇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当地肯嫁给这些人的女子家里都很穷。“等伤好了再追赶部队。”为了当年的那句承诺,在闭塞的草原和山林间,一些流落红军仍在守候。1954年,罗永佑放牧时见到一个人身穿汉装——那是一名被派往草地的进藏干部。罗用结结巴巴的汉语与其交谈。就这样,罗永佑站了出来,成为若尔盖第一个公开亮明身份的流落红军,此后,他一直担任多玛曲供销社主任,直至1977年去世。“毛主席坐过的地方”长征的经历和思想的烙印,让融入藏区的流落红军依旧朴素、清廉。1956年,彭德怀给包座行署来函,证实了罗永佑是自己的外甥。十余年后,罗曾回到江西原籍探亲,也有机会到北京度过人生的后半程。但在寄给舅舅的回信里,罗永佑拒绝了:“我习惯了草地的生活,也已有妻儿老小。他们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他们。再说哪里都是为革命干工作。”在多玛曲供销社主任任上,罗永佑多次被评为先进工作者,但一直维持着清贫的生活。在徐绍勇的印象里,罗的三个儿女,两个生活在牧区,一个嫁到农区。“那时候和现在不一样。老一辈人根本不会想到去找政策,也不是说跟哪个领导是亲戚就会受到特别的重视。”徐绍勇说,即使身份特殊如罗永佑,也从没因为与彭德怀的关系得到特殊关照。根据1986年民政部、财政部《关于妥善解决“红军失散人员”生活困难问题的通知》,凡1937年7月6日前参加红军的失散人员,每人每月可以得到20元至30元补助,低不少于15元。三十年后的今天,这份补助已经涨到了每人每年18840元。但早在2009年,若尔盖境内的后一名流落红军便已过世。改变需要时间。当年这些“外人”的到来,为草原和山林带来潜移默化的影响。1957年,求吉在全县17个乡镇中建起第一所汉语小学,收了十多个藏族学生。直到今天,巴西、求吉的孩子读书好在若尔盖全县闻名。求吉乡下黄寨的老村支书共产是流落红军的后代。早年间,他的父亲在不吃青菜的藏寨里种菜成功。开了先例的下黄寨,带动附近的乡村进行蔬菜种植,如今,这里出产的圆白菜、花菜、萝卜、莴笋等以高价出现在成都的超市、菜场里,是有名的反季节绿色蔬菜。在徐绍勇看来,更重要的是对红色文化的传承。若尔盖班佑乡附近曾经柳林茂密。而今,有着“红色草原第一村”之称的班佑村里,有那么一片树林。村里的医生尕让说,那里有一棵粗壮的柳树如同一把天然交椅,那是八十多年前“毛主席坐过的地方”。由于流落红军居住分散,巴西地区的整座山坳里,埋藏着无数关于长征的记忆:藏族母女教战士们炒青稞;外来的小木匠在藏汉之间充当通司;一名当地妇女新修葺的房屋内住进了红军大官,形容消瘦,她的腿伤也被随军医生治好了……“从民族融合、心态开放、经济意识和包容性上来讲,巴西那条山沟里确实很特别。”徐绍勇认为,在很大程度上,这是流落红军与当地藏民长年通婚、混居的结果。只是跟外界比较起来,山沟里的状况仍然落后。几年前,开国将领张爱萍的女儿重走长征路时经过若尔盖,听说一些流落红军家属生活贫困。她马上联系一些电站企业,为每户家属送上一万元。此后,阿坝军分区几乎每年都会为家属们送上粮油、棉被,以及500元至1000元不等的慰问金。到了年底,党史办、史志办的人自己也会掏钱送温暖。开发红色旅游的梦想罗永佑是在率队收割青稞时受伤的。据统计,红军三过草地,先后在巴西地区这块弹丸之地筹粮237.75万公斤。那是他们走出草地后看到的第一片青稞地、第一方洋芋田。“国家对我们地区的优惠还是有的。”徐绍勇介绍,这些政策基本立足于西部大开发层面,属于普惠性质,“解决了包括水、路、粮食、住房等方方面面的问题”。老少边穷的若尔盖真的没钱。“2000年前的时候,县里光是干部职工工资就一千多万,但地方财政只有两百多万,全靠国家转移支付。”徐绍勇说,如果没有国家专项资金,县里根本没有能力打造红色景点。南方周末记者发现,若尔盖境内的多数红色革命遗址、遗迹仍然未得到充分开发。“全县28处红色革命遗址,建得好的是巴西乡的巴西会议纪念馆、213国道边的胜利曙光纪念碑,还有求吉的三军同道北上纪念碑。”据徐绍勇介绍,前者兴建于2010年左右,得益于国家的1400万投资。“我们这里是全国30条红色旅游精品线路之一嘛,所以才修了这么一个纪念馆。”2011年,在成都军区原副司令员范晓光的努力下,成都军区、四川省军区等部门出资近1000万,在“红色草原第一村”班佑村附近建起一座18米高、25米宽的中国工农红军班佑烈士纪念碑。四年后,由香港商人林永财投资、高达36.88米的三军北上纪念碑在求吉乡给噶神山山顶揭幕,纪念碑总体工程实际开支768万元。除了建在路边的胜利曙光纪念碑,另两处投资近千万的红色景点游客不多。在附近地区跑旅游运输的文康认为,游客稀少的主要原因在于路不好。从213国道通向巴西的县乡公路坑洼坎坷,车子稍微开快一点就能把人颠离座位。而从巴西开往包座战役主战场遗址的途中,三四十公里要走上一两个小时。“实际上巴西的这条路是通往九寨沟的。”文康说,如果能把这条路修好,对山沟里的红色旅游带动太大了。2015年8月,三军北上纪念碑的落成典礼上,着名将领陈光、洪学智等人的子女,红一、红二、红四方面军的代表及后人,中央党史研究室的研究人员以及出资人林永财全来了。大家一致认为,这条路必须修且意义重大。让徐绍勇欣慰的是,目前这条通向红色景点的县乡公路已被规划为省道,并命名为若九路。如果明年可以动工整修,或许很快就能带来新的变化。

徒步路线:巴西乡——牙弄村——求吉乡

1935年9月和1936年8月,红一方面军与红二、四方面军长征两次途经甘南,遇到了重重艰险,但每次都以胜利告终,这与一个人息息相关。他就是手中掌握有48旗的辖地,属民520族,约11600户的卓尼世袭第19代的土司传人杨积庆。

徒步里程:26k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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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尼杨积庆烈士纪念馆中的红军长征抵达藏区的壁画

红军长征北上纪念碑

为了深刻了解这段历史,创作电视连续剧《卓尼土司》的先期考察小组,在杨积庆土司的孙子杨正先生的陪同下,离开甘南藏族自治州的舟曲前往迭部。这是当年杨土司为红军开仓济粮的地方,于是,考察组重走了一段当年红军长征途中走过的路。

   今天是重走长征路第180天,从巴西乡来到了求吉乡,中途拜访了周恩来旧居和巴西紧急会议会址。到了求吉乡拜访了求吉寺和红军三大主力北上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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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家卡与博峪乡送行的领导同及藏族乡民合影留念

银装素裹

2010年4月15日一早,考察组离开甘南舟曲博峪乡,在杨家卡与当地领导及前来送行的藏族乡民们留下了一张合影后再次启程。车队从甘肃文县进入四川阿坝藏族自治州,当晚在九寨沟休整了一夜之后于翌日一早继续出发。

  连续两天雪下的很大,这也是我重走长征路上的另一种体验,踩着十来公分深的雪,吱吱呀呀,踏步前进,有种在《智取威虎山》东北雪地里行走的感觉。当地人说这是春雪,雪比较厚,且容易融化,对行走很不利,尤其对我这种帆布鞋来讲更是如此。不过讲归讲,走还是得走。雪山草地也没有阻挡我前进的步伐,区区雪地又怎么能阻拦,只不过给我重走长征路带来一种全新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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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主寺通往黄龙途中矗立的红军长征纪念碑

朝圣者

4月16日中午时分,考察组抵达了松潘的川主寺。在川主寺通往黄龙途中的元宝山顶,矗立着一座雄伟壮观的“红军长征纪念碑”。汉白玉的碑座形似雪山,高24米的碑身为三角立柱体,象征红军三大主力紧密团结,坚不可摧。碑顶上立着近15米高的红军战士像,双手高举,一手握枪,一手持花,象征红军长征的胜利。

   上午,遇到三位藏族同胞在雪地里朝圣,三步一跪拜,往他们心中的圣地出发。这让我让我心灵再次震撼。当其他人围在火炉旁边烤火,藏族同胞因为信仰,在冰天雪地里三步一跪拜前行。他们不怕冷吗?怕!只不过因为内心有信仰,他们忘记了冷。因为重走长征路,在藏区亲眼看到藏族同胞的这种虔诚,对我教育很大,打心底里佩服,敬仰这些朝圣者。我知道,这种动力的来源一定是内心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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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走出草地后的落脚与扎根_历史军事_好文学网,四川阿坝。途经甲蕃古城

古潘州城墙遗址

从川主寺出发后不到一小时的车程,考察组已行驶在阿坝州辽阔的若尔盖草原。只见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不时出现藏民放牧的牦牛和山羊。时而还会见到一座座飘着经幡的藏民的夏季牧场。

    从牙弄村下来两公里左右,就看到路边有古潘州遗址,便走进村子参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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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潘州及潘州卫曾经是该地历史上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它为这里的经济发展、社会进步、文化繁荣而发挥过重要作用,完成了历史赋予它的神圣使命。同时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途中,右路军前故指挥部就驻在这里,也就是包座战役的指挥所。

川北草原上的牦牛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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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史料记载,红军长征在四川滞留的时间最长、经历的地区最广阔、面临的环境最艰险、进行的斗争最卓绝、付出的牺牲也最大,所有这一切,都在世称“松潘草地”今若尔盖境内得以集中体现。约有一万多红军将士长眠于草地,红军走进草地时几乎濒临绝境。

周总理旧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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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特意来到牙弄村,拜访周恩来旧居。当年总理在草地身患重病,就在这家修养。由于来参观的人很少,大门紧锁住。我等了会负责开门的村民,顺便观察到本地村民在转经。

共和国九大元帅经过的若尔盖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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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若尔盖草原上,矗立着一座由若尔盖人民政府于2007年9月9日所立,上书“共和国九大元帅经过的大草原—若尔盖欢迎您!”的纪念石,巨石上是几位红军战士高擎中国工农红军军旗,相互搀扶过草地的造型,红军战士的形象栩栩如生,异常醒目。

转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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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完旧居,便来到了巴西紧急会议会址。

阿坝若尔盖草原上的夏季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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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组从即将进入若尔盖草原的时候,就开始踏上了当年红军长征时的路途。过了草原不久就途经了著名的“巴西会议”遗址。巴西会议是决定党和红军前途命运的一次关键会议,在中共党史上有着重要的历史地位。

巴西紧急会议会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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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完周恩来旧居,便来到了巴西紧急会议会址。当年的会址,今天成了孩子们的教室。

通向“巴西会议”遗址的纪念石

九九密电:1935年6月,红一、四方面军在四川懋功地区胜利会师。中共中央决定向北进攻,创建川陕甘根据地。但张国焘不赞成北上,极力破坏团结,阻挠北上。8月的毛儿盖会议上,中央决定分左、右两路过草地北上甘南。9月9日,张国焘给前敌总指挥部政委陈昌浩发去密电,要他们“南下,彻底开展党内斗争”,企图危害党中央。密电到达时,恰逢陈昌浩正在向部队讲话,发报员就把密电交给了在会场外的叶剑英。叶剑英看完密电后,认为情况万分危急,立即冒着生命危险迅速而巧妙地将密电送给了毛泽东。毛泽东看后就把密电记在了卷烟纸上,随后叶剑英又把密电带回会场,当时陈昌浩还在讲话,会议结束后,叶剑英才把密电交给陈昌浩。

1935年8月底,右路军穿过茫茫草地到达班佑、巴西一带,等待与左路军会合。但张国焘率左路军到达阿坝后,违抗中央命令,拒不与右路军会合,并要挟右路军和党中央南下。9月9日上午,张国焘给陈昌浩来了份密电,参谋长叶剑英首先看到此电,电报的大意是命陈昌浩率右路军立即南下,并提出“彻底开展党内斗争”,企图危害党中央。叶剑英识破了这一阴谋,立即报告了毛泽东。毛泽东、张闻天、博古随即赶到了三军团驻地巴西,连夜召开了政治局紧急会议。会议决定采取果断措施,立即率红一、三方面军、军委纵队一部,组成临时北上先遣队,到阿西集合,继续北上,向甘南前进。

  党中央据此在巴西召开紧急会议,决定迅速率领红一、三军团主力北上,当天夜里就离开了巴西,脱离危险境地。叶剑英也回到驻地,以“打粮准备南下”的名义,率领军委纵队脱离险境赶上北上的红一、三军团。事后,毛泽东曾多次提到这件事,称赞叶剑英:“诸葛一生惟谨慎,吕端大事不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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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北阿坝风光

红军三大主力北上会聚地——求吉乡

考察组经过巴西会议遗址的求吉,开始进入大峡谷中的达拉沟,从这里开始即进入了甘南藏区。1935年9月10日凌晨,党中央率中央红军直属纵队离开巴西地区向甘肃俄界进发,走的就是这个线路。只不过当年的达拉沟中并没有一条像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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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吉寺遗址

考察组车队穿越达拉沟

包座战役求吉寺战斗和后来二四方面军北上会议在这里召开。

达拉沟是四川的拉吉乡到甘肃的达拉乡的一条大峡谷。直至今天,这条峡谷中的从川北阿坝进入甘南藏区的路,依然是一条坑洼不平的土道。车队经过的地方扬起一股股暴土尘烟,久久挥之不去。但沟内的景色却是非常秀美,潺潺的溪水流淌在峡谷中,山间植被茂盛,耳畔不时传来鸟鸣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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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三大主力北上纪念碑

达拉沟的溪流

碑文:皑皑雪山、茫茫草地,是红军长征途中非战斗减员最多的地方,见证了红军精神的不朽与伟大,也承载着雪域各族百姓为红军长征胜利作出的巨大贡献,被毛泽东主席誉为“牦牛革命,青稞革命”。在雪山草地的行军途中,饥饿、寒冷、缺氧、伤病困扰着红军将士,官兵一致同甘苦,食树皮,吃草根,嚼皮带,历经艰辛,数万红军英烈长眠雪山草地……牧民的牦牛,成熟的青稞,为红军走出“高原寒、炊断粮”的严峻困境提供了宝贵的物资给养,中华优秀儿女在这里经受了血与火的考验。位于岷山之麓河曲东缘的求吉,是红军长征北上甘南的咽喉要塞。1935年8月底,著名的包座战役在“包座七房”之牙弄、卓藏、潘州、甲基、嘎哇、求吉寺、达金寺全线展开,红军将士在徐向前等指挥下,采取“围点打援”之战术,与国民党胡宗南部鏖战,红军以刚刚走出草地的疲惫之躯、巨大的牺牲换取了包座战役的全面胜利,打开了北上通道,使蒋介石欲将红军困死在雪山草地的企图彻底破灭。包座战役胜利之后,毛泽东率三军(团)等部从牙弄迈出了出川北上的第一步,于途中挥就了“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的著名诗篇。1936年8月初,红二、四方面军分三路走出草地后均在求吉一线集结、筹粮、休整,红四方面军将士经历了三过草地的悲壮历程后到达求吉,红军主力先后从求吉出川北上,因而求吉地区是红军三大主力行军路线首次聚合之地,三军将士从雄踞川甘要道的求吉给嘎神山下踏上了北上抗日救国的伟大征程。万水千山铸就历史辉煌,信心百倍推进复兴伟业!地方党委政府、藏族僧俗百姓、红军后代和社会各界崇敬红军的有识之士共筑此碑,志在:纪念长眠在雪山草地的红军英烈,传承伟大的长征精神,激励世代后人,不懈奋斗,共同践行中华民族伟大的复兴之路! 

考察组的车队还未驶出达拉沟,就看到了在沟中已迎候多时的迭部县乔梅副县长率领的藏族姑娘一行。经过献哈达、敬美酒的欢迎仪式后,在乔县长的引领下直接到达了俄界会议旧址。

长征故事:过草地中周恩来身患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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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中,周恩来工作特别忙碌。杨尚昆曾回忆说:“长征中的恩来同志,也和在中央苏区一样,军委的主要责任都落在他身上。他每到驻地,就叫人架起电线,接收各军团的电报。同时,挂起地图,以便观察和抉择行军、作战的路线。然后他才坐到椅子上稍事休息。等情况来齐后,经过分析研究和请示毛主席,就起草作战命令、下达行军路线,直到向各军团的电报都发出后,他才睡觉。本来刘伯承同志是总参谋长,但眼睛不好,晚上工作不方便,所以恩来同志不要他起草作战命令,而由自己承担起来。”由于长期劳累,特别是睡眠不足,周恩来身体非常疲乏,有时骑在马上也会睡着,容易摔下马来。为防不测,他常常步行,以驱除睡意。

连绵不断的雪山

到达川西毛儿盖后,周恩来因疲劳过度、营养不足,再加上自然环境恶劣,身体终于支持不住病倒了,连续高烧40摄氏度不退,多日昏迷不醒,不能进食。医生最初当作长征路上的多发病——疟疾来治。经检查,发现他肝部肿大,确诊是肝炎,已变成肝脓疡,急需排脓。但在当时环境下无法消毒,根本没条件做穿刺或开刀手术,只能采取保守疗法。由于缺医少药,战士找来冰块敷在他的肝部,用局部冷冻的方法降低体温,控制炎症发展,引导向下排脓。终于,周恩来排出了脓,高烧也渐渐消退,身体慢慢好起来。

俄界,藏语译为“高吉”,系“八个山头”之意。这个村名,来自山寨背后有8个锯齿形的山头。俄界村地处岷山峡谷地带,山峦重叠,阻断南北通道。惟有一条发源于川北的达拉河穿行南北,沟通甘川。古人用兵征战,屡经此道。三国魏蜀相争,唐、蕃、吐谷浑交战,公元1253年忽必烈远征云南,均取此道。

离开毛儿盖准备过草地时,周恩来的病情已渐渐好转,但由于连续高烧、五六天没吃东西,身体极度虚弱,不要说过草地,就是在平地上行走也十分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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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非常着急,一再嘱咐彭德怀:“周副主席不能再骑马了,要组织力量抬着他顺利过草地,不能有半点闪失。”

俄解会议旧址的毛主席故居

彭德怀当即组织担架队抬周恩来过草地。担架队是从运送迫击炮的战士中抽调的。彭德怀下了死命令:“把带不走的迫击炮埋掉,宁可损失一百门大炮,也要把周恩来抬出去。”干部团团长陈赓自告奋勇当担架队队长,兵站部部长兼政委杨立三见人手不够,也主动加入担架队。

俄界村会议遗址位于甘肃省迭部县城东南68公里处的达拉乡高吉村。是一座两层典型的藏族山寨土围墙木楼建筑,总面积238平方米,建筑面积102平方米,高6米。其中红军司令部面积69平方来,二楼的毛主席居室面积15平方米。现设展览室15平方米。

同志们抬着周恩来,向着荒无人烟的大草地进发。茫茫草地,一望无际,遍地是水草沼泽泥潭,根本没有路。人和马必须踏着草甸走,从一个草甸跨到另一个草甸跳跃前进。抬着担架在草地上行军极端困难,脚底下要时时留意一个个泥潭,稍不小心踩进去就很难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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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地天气变化无常,时而狂风四起、大雨滂沱,时而漫天飞雪、冰雹骤降。经过长途跋涉,红军战士缺衣少食,冻饿交加,体质都非常虚弱。周恩来不忍心看到同志们双肩磨破、步履艰难地抬着自己,多次要挣扎着爬下担架自己走,又一次次被战友们按倒在担架上。就这样,大家顶风冒雨,深一脚、浅一脚,抬了6天6夜,硬是把周恩来抬出了茫茫草地。这种深厚的战友情谊是生死攸关时刻的扶持,是真诚无私的帮助,让周恩来终生难以忘怀。

从毛主席居住过的木楼上看俄界村

1954年,杨立三病逝。周恩来在追悼会上回忆起过草地时的情景时泣不成声,在场的同志无不为之动容。他不顾大家的劝阻,亲自为杨立三抬棺送葬。周恩来说,当初是立三把自己从草地中抬出来的,现在要送他这一程。

面对考察组的到来,达拉乡副乡长来瑞香亲自担当解说员。来乡长深入浅出绘声绘色的讲解,令考察组的全体同志深刻了解了俄界会议的始末:1935年,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率领中国工农红军到达甘南迭部俄界。当时,甘肃军阀鲁大昌的新编十四师驻防岷县、甘南,卓尼土司杨积庆的两万藏兵也常年在此防守巡视。如果双方联合起来对红军进行夹击堵截,腊子口天险不仅不能顺利突破,而且将使红军的处境更加艰难。

1961年,陈赓在上海病逝,周恩来亲笔题写了“陈赓同志之骨灰”,让邓颖超送给陈赓夫人傅涯,用以雕刻在骨灰盒外罩上,表达了周恩来与陈赓之间深厚的战友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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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组参观俄界会议旧址

然而,杨积庆思想开明,善于审时度势。知道红军是“抗日反蒋”,是“不压迫番民”的,于是决定对身处绝境的红军施以援手。当鲁大昌命令杨积庆的藏兵从后路堵截,实行坚壁清野,进而将缺衣少粮、人困马乏的红军先遣部队一举消灭在腊子口的深山峡谷之中时,杨积庆一方面假装响应命令,调兵遣将准备出击,以掩人耳目;一方面冒着风险,暗中派心腹与红军取得联系,表示愿意帮助红军。他写信指示自己的亲信和部下:“如果红军来了,不要堵击,将已破坏的达拉沟栈道、尼傲峡木桥尽快派人修复,让其顺利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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迭部风光

当得知红军粮食特别紧缺,靠吃草根树皮充饥之后,杨积庆便密令部属把迭部崔古仓粮仓的粮食偷偷献给红军,指示守仓官和库兵把内部仓门全部开锁,以躲红军为名,跑进深山回避。这些粮食充分解决了红军粮草不足、人困马乏的燃眉之急,为红军突破腊子口,顺利长征过境作出了巨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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迭部次日那毛主席故居

红军过后,鲁大昌把腊子口战役失利的责任,全部推卸到未出动藏兵的杨土司身上,并以莫须有的罪名向蒋介石告状,说杨土司曾“开仓应粮,私通红军”。1937年8月25日,鲁大昌策动“博峪事变”,惨杀了杨积庆土司及其家属共7人。红军将领杨成武得知这一噩耗后非常惋惜,亲自为“杨积庆支援红军纪念碑”题写了碑文,予以缅怀红军长征途经甘南藏区时杨土司给予红军的无私援助和他对中国革命的卓越贡献。1994年1月1日,杨积庆被追认为革命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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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在旺藏乡的次日那村住过的木楼

结束了俄界会议旧址的参观,考察组驱车来到迭部县,受到了迭部县政府领导同志的热烈欢迎。在当晚下榻的迭部大酒店,迭部县政府设晚宴款待考察组一行,迭部的藏族民间艺术团为考察组表演了精彩的歌舞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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迭部藏族姑娘为贵宾献歌

4月17日上午,考察组离开迭部县,来到了旺藏乡的次日那村继续参观革命遗址。在“俄界会议”之后的1935年9月13日-15日,毛泽东等率领的工农红军途经迭部县旺藏,毛泽东在旺藏乡次日那村,向红四团下达了“以三天的行程夺取腊子口”的命令。如今毛泽东在次日那居住过的一幢藏式木楼,也成为重要的革命遗址之一,得到当地政府和群众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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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红军经过的仙人桥

从次那日村口出来就是奔腾不息的白龙江。江上至今还保留着一座仙人桥,只不过岁月的沧桑,使这座桥已陈旧不堪。当年红军就是经过这座仙人桥后翻越了卡拉大山,向腊子口天险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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迭部旺藏寺一角

从次日那村出来后,考察组一行来到旺藏寺参观。一份文献这样记载:1935年9月14日,主力红军和党中央机关到达迭部最大的佛教寺院旺藏寺。毛主席住在旺藏寺附近的次日那村阿尼家的二楼厢房里。藏区同胞从土司到百姓都为红军打下腊子口、实现北上抗日的战略方针提供了巨大而珍贵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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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组在腊子口战役纪念馆前合影留念

而考察组接下来的行程就是前往腊子口天险。近中午时分,考察组抵达了腊子口天险遗址,相继参观了腊子口战役纪念馆、纪念碑、腊子口战役雕塑群像和腊子口天险碉堡防御工事等景点。当年一部反映红军长征的电影《万水千山》,我曾看过多遍,记忆尤甚。其中就有攻打腊子口天险的场面。如今站在腊子口纪念碑脚下,望着对面的红军战士雕塑群像,在深深缅怀革命先烈的同时,展开遐想的翅膀,好像当年腊子口战役激战的景象,似电影画面一幕幕在脑海中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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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腊子口纪念馆

腊子口,位于迭部县东北部的腊子乡,其间两山对峙如刀辟斧剁一般,峡宽约8米,峡长30余米,在崖壁上穿孔凿石搭起一座小木桥,峡底腊子河汹涌奔流,腊子口这般险要,称为天险名符其实。当地民谣说:“人过腊子口,像过老虎口”。但是,再大的天险也挡不住修养生息后如下山猛虎般的英勇的红军战士。于是,当年中国工农红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势如破竹般地打下了甘肃军阀、国民党新编14师师长鲁大昌重兵布防的腊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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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子口战役纪念碑

一份文献这样记载:1935年9月17日清晨,霞光驱散了峡谷的雾气,把柔和的金色洒满了山峦崖壁,腊子河欢快地唱着山歌顺峡而去。红四团的勇士们簇拥着被硝烟战火熏染的红旗,站在腊子口上,沐浴着血色般的朝霞,是那样的威武雄壮。尽管他们衣衫褴褛、饥寒交迫,却不能动摇他们钢铁般的革命意志,面对强敌他们无坚不摧,面对困苦他们无往不胜。长眠在腊子口的先辈们,用鲜血滋润着大地的每棵松树每块岩石,默默地与山河同在与日月同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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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子口天险的碉堡防御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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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子口天险遗址

结束了腊子口战役的参观,考察组重走当年长征途中的一段红色之旅也圆满地落下了帷幕。

编辑:古典文学 本文来源:红军走出草地后的落脚与扎根_历史军事_好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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