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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蛋鬼日记

时间:2019-11-29 15:58来源:儿童文学
今天午饭过后,我们秘密组织开了一个会,除了谈其他事外,也讨论了老是吃那倒胃口的大米粥的问题。我们大家一致认为是设法结束吃大米粥的时候了。 新闻!新闻!新闻! 我亲爱

  今天午饭过后,我们秘密组织开了一个会,除了谈其他事外,也讨论了老是吃那倒胃口的大米粥的问题。我们大家一致认为是设法结束吃大米粥的时候了。

  新闻!新闻!新闻!

  我亲爱的日记,一个星期了,但我一行字也没有写!我有多少伤心落泪的事要告诉你,又有多少滑稽的事要写。

  马里奥·米盖罗基说:

  这一个星期里发生了多少事啊!我遇到了那么多事,以至都没有时间把它们记下来……我所以没忙着写也因为我不想潦潦草草地记下我的这些经历,我是在考虑如何把它们写成小说。

  在这里,在这监狱一样的寄读学校里,不能单独行动,就连睡觉也不例外。任何人都没有自由,哪怕是一分钟、一秒钟的自由……

  “我的想法是:如果我能想出实现我们计划的办法,我将请我们出色的斯托帕尼当我的助手。”

  我生活的经历就是一部真正的小说。我在回忆这些冒险经历时,不能总是重复那些老一套的话。

  校长叫斯塔尼斯拉奥先生。他又瘦又干瘪;长着两撇斑白的小胡子,生气时胡子就会抖动;长长的黑发贴在脑门上,给人一种大人物的感觉,不过,是过去的那种大人物。

  对我来说,被这些年龄比我大的伙伴们夸奖和信任,我感到十分高兴。因为班上别的同学,他们一般是看不上眼的。

  唉!要是我有萨尔加利那样的写作天才就好了,我要写下一部让全世界的孩子读后都目瞪口呆的小说,让所有的海盗,不管是红色的还是黑色的海盗都感到逊色……

  他像军人一样,说话总是带着命令的口气,还瞪着可怕的眼睛。

  不过,我认为年龄同我一样大的基基诺·巴列斯特拉,也是一个出色的孩子。我俩已成为好朋友。我觉得他忠诚可靠,有资格参加我们的秘密组织。但我还要看一看,再说我不愿因介绍一个叛徒进来而让别人取笑我。

  好吧,我还是按老样子写。你,我亲爱的日记,我不会使你受屈辱的。我想,尽管我写下的东西很少有艺术性,但请你考虑到我是怀着诚挚的感情写的。

  两天前他对我说:“斯托帕尼,今天晚上,今天晚上罚你只吃面包和喝水!站到左边去!”

  ***************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这些新闻。首先,我是在家里写的,在我自己的房间里写的。

  这是怎么回事呢?因为在通往体操房的走廊里,我用煤炭在墙上写了“打倒暴君!”几个字,使他大大出乎意料。

捣蛋鬼日记。  妈妈给我来了信,信中告诉我许多有意思的事。她安慰我说,我在寄读学校不会待很长时间的。

  情况果真是这样,他们把我赶出了皮埃帕奥利寄读学校。这当然是非常遗憾的,但是我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这又是非常非常幸运的。

  后来,校长夫人对我说:

  寄读学校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既没有自由,吃得也很差。此外,斯塔尼斯拉奥先生和杰特鲁苔夫人从没能使我这个远离家庭的孩子,忘记爸爸和妈妈。

  还是让我一件事一件事来说吧。

  “你是一个不讲道德的肮脏的人。肮脏是指你弄脏了墙,不讲道德是因为你反对设法让你好好改正错误的人。我倒要听听,你指的暴君是谁?”

  十四日早晨我曾有过预感,正如我曾在日记上写的那样。预感没有欺骗我。

  我不慌不忙地回答说:“一个是费台里戈·巴尔巴罗沙,另一个是卡列阿佐·维斯科迪,还有一个是拉德斯基将军,再就是……”①

  我走出房门,通过一些人的脸色和周围的气氛,马上感觉到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

  ———————————

  我碰见了卡洛·贝契,他很快地对我说:

  ①这几个人都是意大利历史上的暴君。

  “大点的同学都被叫去问过话了,除了我、米盖罗基和德·布台。”

  “你这个缺少教养的家伙!马上回教室去!”

  “没叫去的都是我们的人,”我说,“我和基基诺·巴列斯特拉!也没被叫过。”

  这位校长夫人什么也不懂,她无法指责我骂祖国历史上的坏人。从这以后,当我讥笑她时,她眼皮都不眨一下。

  “很显然,事情全部败露了。我知道,杰特鲁苔夫人躺在床上指挥,她指使卡尔布尼奥审讯。当然,他是弄不清事情真相的……我们大家约好,如果我们被提审,一个字也不回答。”

  校长老婆杰特鲁苔夫人长的模样跟校长截然不同:她矮矮胖胖的,鼻子红红的,经常大声喊叫,讲一大套废话;她没有一分钟安静的时候,东跑跑,西颠颠,到处训话,训的都是老一套。

  “我和基基诺·巴列斯特拉也将这样。”我举右手宣誓道。

  给大家上课的老师对校长和校长夫人很顺从,就跟他们的仆人一样。每天早上,法语老师来时,要对他们说早上好,甚至还要吻一下杰特鲁苔的手,晚上还得向他们道晚安。数学老师临走时总是对斯塔尼斯拉奥说:“校长先生,听您的吩咐!”

  就在这时,一个当差的走过来对我说:

  我们寄读学校一共有二十六个学生,八个大的,十二个中不溜的,六个小的。我是所有学生中年纪最小的。二十六个学生分别睡在三个紧挨的寝室里,但都在一个大食堂里吃饭。吃饭是一天两顿,早晨吃的是咖啡牛奶油面包,没有黄油,只有一丁点糖。

  “校长叫你。”

  第一天吃饭,当我看见大米粥时,便说:

  我得承认,这个时候对我来讲是最紧张的时刻,我感到血液都沸腾了……但是,当我被叫到校长面前时,却又冷静了下来,而且感到很自信。

  “不错,大米粥是我非常爱吃的……”

  斯塔尼斯拉奥先生头上仍然缠着黑围巾,青紫的眼睛变得更凶。他站在写字台后面看着我,但不说话。他以为这样能吓唬住我。去他的吧,这只能吓唬那些胆小的人,对我可不灵,我知道他这一套。我故意在他办公室里东走走,西走走,看看书架上放满了的书。这些书有的是精装的,装饰着金边,但这些书他可能从未读过。

  坐在我身边的一个大孩子(因为我们是一大一小,一个挨一个坐在桌子旁的)叫蒂托·巴罗佐,是那不勒斯人,他发出一阵大笑,对我说:

  后来,他突然用严厉的声音问我:

  “一个星期后你就再不说这话了!”

  “你们,乔万尼·斯托帕尼,十三日到十四日的那天晚上,你们有一个小时不在房间里,是不是这样?”

  当时,我一点都不明白,但现在我完全懂得这句话的含义了。

  我继续看着书架上的书。

  我到这儿已经七天了,除了前天,也就是星期五以外,天天都喝大米粥,一天两顿……

  “回答我!”斯塔尼斯拉奥先生提高了声调,“是不是?”

  我感到恼火,想吃点面条了。以前我是那么讨厌它,而现在如果见到它的话,我真会欣喜若狂的!……

  他得不到回答,吼得更凶了。

  唉!我的妈妈,亲爱的妈妈,你经常让卡泰利娜给我做面条加鲜鱼肉,我非常喜欢吃。如果你知道你的加尼诺在寄读学校里一个星期被迫要喝十二顿大米粥,该多生气啊!

  “好吧,我问,你回答!告诉我,你们到哪儿去了?去干什么了?”

  这时,我的目光正落在靠近写字台的地图上,我看看美洲……接着又看印度。

  斯塔尼斯拉奥先生站了起来,敲着写字台,拉长了脸,瞪着我,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知道吗?你必须回答!嗯?无赖!”

  我站着没动,心里想:

  “他发怒是因为我沉默,我是秘密组织成员中第一个被叫到他办公室来的!”

  这时,写字台左边的小门开了,杰特鲁苔夫人穿着一件压得皱巴巴的绿色睡衣走了出来。她的脸色也是青绿色的,眼睛里流着泪水。她恶狠狠地转过身来看着我。

  “什么事?”她问,“在这儿吼什么?”

  “这个坏东西不回答我的问题。”校长说。

  “让我来,”她说,“我说你永远是一个……”

  她说到这儿就停了下来。但我知道,当然斯塔尼斯拉奥先生也一定明白,她没说出来的是“笨蛋”两个字。

  校长老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我跟前。她像往常一样凶,但说话声音却很低。我觉察到她是在强压着怒火。

  “噢,不回答,嗯?小流氓!那么,前天晚上是谁放走了那个像你一样的小流氓、你的好朋友巴罗佐?我告诉你,有人看见你并听见你讲话了……啊!你以为干得挺漂亮。嗯?你一跨进寄读学校的大门就造反,造谣惑众……你看,这些够了吧?你们干的无赖的勾当我们全知道了,根本就不用审你。我们昨天就通知了你爸爸,让他快把你接走。这时候他恐怕己在路上了……要是你不愿在家里待着,就把你送到教养院去,那儿是惟一能治你的地方!”

  她抓住我的胳膊,不停地摇着:

  “我们全都知道了!你惟一必须回答的是巴罗佐到哪儿去了?”

  我不回答,她把我摇得更厉害了:

  “回答!你知道他在哪儿!”

  由于我一直保持沉默,她绝望了,伸出手来要打我的耳光。我朝后退了一步,抓起一个日本花瓶做了一个要朝她头上摔的动作。

  “强盗!杀人凶手!”校长老婆挥舞着拳头骂道,“加斯贝罗,让他滚蛋!”

  当差的跑来了。

  “把这个恶棍带走,让他去收拾东西!把巴列斯特拉带到这儿来。”

  当差的把我带回了寝室,让我换上进学校时自己带来的衣服。附带说一下,我的衣服变短了,但宽大了许多。这说明寄读学校能使孩子长高但不能长胖。我开始整理着自己的行李。

  当差的临走时对我说:“你在这儿等着,不多会儿你爸爸就来了。感谢上帝,过一会儿我们就有安静日子过了。”

  “总而言之,你比斯塔尼斯拉奥更笨!”我愤怒地回敬他。

  他做出要自卫的样子,对我吼道:

  “我去告诉校长!”

  “笨蛋!”我又骂了他一句。

  他咬着一个手指头生气地走了。我对他说:

  “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告诉校长,说下次我就对他不客气了,明白吗?”

  说完,我大笑了一阵,不过笑得很勉强,因为我比他更生气。我既弄不清我们的行动怎么会败露,又担心秘密组织其他伙伴的命运。

  现在事情的真相大致清楚了:当我们在壁橱中观看那场夜间的闹剧时,我和基基诺·巴列斯特拉的笑声使卡尔布尼奥发现了我们的“观察哨”。第二天我们上课时,他叫人把小窗口堵死并抹上了石灰。后来,他突然醒悟了:那个不幸的夜里,他们挨的不是他老婆叔叔亡魂的打,而是挨了我们学生的打。于是,他开始问某个他所偏爱的学生,那天晚上哪些学生出了寝室。正巧他偏爱的学生那天晚上醒着,看见谁走出了寝室,于是就告了密。

  当然,奸细至少有两个: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他告发了住在另一个寝室的马里奥·米盖罗基、卡洛·贝契和马乌里齐奥·德·布台;一个年龄稍小的,他告发了我和基基诺·巴列斯特拉。

  另一件事情也清楚了:斯塔尼斯拉奥为什么只审问有关巴罗佐逃跑的事,却只字不提挨打的事呢?这全是他老婆出的主意。因为他们知道,招魂挨打这件事虽比巴罗佐逃跑的事更严重,但不能追查。因为追查就等于承认这件事,消息一传开,校长、校长老婆和厨子将无脸见人!

  不过,正当我在猜测和联想时,脑子里不时地总冒出一个问题:

  “为什么秘密组织的伙伴们,给斯塔尼斯拉奥先生取了一个卡尔布尼奥的外号?”

  我惊奇地发现自己竟从没有问过为什么,而这个问题本来是很容易得到解答的。我现在马上就要永远离开这所寄读学校时,必须要弄清这个疑问。

  我看见米盖罗基从走廊里走过来,马上跑去问他:

  “告诉我,为什么人们叫斯塔尼斯拉奥先生为卡尔布尼奥?”

  米盖罗基非常惊奇地望着我。

  “怎么!”他说,“你还这样轻松,难道他们没有审问你?”

  “审过了,我就要滚蛋了。你们呢?”

  “我们也是。”

  “那好。不过我想在滚蛋前知道,为什么你们叫斯塔尼斯拉奥为卡尔布尼奥……”

  米盖罗基笑了起来。

  “你看看罗马历史就知道啦!”他说完就溜走了。

  就在这时,和我同寝室的埃齐奥·马西过来了。他望着我,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一笑,使我得到了启示。我想起马西有一次说他怕我揍他。我知道他是杰特鲁苔夫人的得意门生……因而对他产生了怀疑:

  “是他告的密!”

  我没有再多想什么,拉住他一条胳膊,把他拖到寝室里,对他说:

  “你听我说,马西……我跟你说一件事。”

  我觉得他浑身在发抖。我考虑如果是他告的密,应该怎么报复他。

  在把他从寝室门口推拉到我床前时,我想好了一个计策。为了能让他按我的意思去做,我轻轻地揪住他,请他坐到我的床上,并用世界上最甜蜜的微笑望着他。

  他的脸变得像死人一样苍白。

  “你不用害怕,马西,”我用甜蜜的声音说,“我请你到这儿来完全是为了感谢你。”

  他疑惑地望着我。

  “我知道是你对斯塔尼斯拉奥先生说我前天晚上离开寝室了……”

  “我没说!”他不承认。

  “你不要不承认,他已经对我说了。你知道吗,正因为这样,我才要感谢你。因为你干的事,使我非常高兴……”

  “但我……”

  “你难道不知道我再也不愿意待在这儿了吗?你难道不知道我干的这一切,正是为了让他们赶走我?你没看见我现在快要走了,我爸爸过一会儿就要来把我接走?你帮了我的忙,所以我在临走前要和你待一会儿。”

  他还是不放心地望着我。

  “既然你帮了我的忙,那么请你再帮我做一件事。你记住……我现在要到隔壁寝室里去同我的朋友告别,我答应过他,把我在这里的制服留给他做纪念。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如果当差的来,你就对他说我马上回来,好吗?”

  这时马西再也不疑心了,他显得非常高兴,好像得了什么便宜。

  “看你说的……”他对我说,“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我跑进寝室附近的图画室,把自己的制服摊在桌子上,用粉笔在衣服背后写上了“奸细”两个字。

  写好后我马上往回跑,到了寝室门口放慢了步子,提着衣领,把衣服折起来,目的是不让马西看见衣服上面写的字。

  “没找到我的朋友,”我说,“来不及了!既然他人不在,那么我们互相交换好吗?我把我的衣服给你,你把你的给我,这样我一看到你的衣服就想起了你的帮助。来,让我看看你穿我的合不合身,好吗?……”

  我轻轻地把我的上衣放到床上,帮他脱下他的上衣,接着把我的给他穿上。我装得很自然,让他看不出我有什么别的动机。

  他穿上我的上衣后,我替他扣好了扣子,用手拍拍他的肩膀说:

  “亲爱的马西,这衣服太合身了!”

  他看了看纽扣,一点也不怀疑,站起来同我握手……但我装着没看见,因为我讨厌握一个奸细的手。他对我说:

  “那么,再见了,斯托帕尼!”

  我又拉起了他的胳膊,送他到门口,说:

  “再见,马西。你怎么不说声谢谢?”

  我看着他背着那两个他应得的不光彩的字在走廊里走远了才回寝室。

  过了一会儿,当差的来对我说:

  “准备好,你爸爸来了。他正在办公室跟校长斯塔尼斯拉奥先生说话。”

  这时,我突然想,如果我现在去校长办公室,把校长想掩饰的事,从用涮盘子水做瘦肉汤到他们招魂的事告诉爸爸,怎么样?但是,遗憾的是经验告诉我,小孩在大人面前总是错的,特别是他们认为有理的时候更是这样。

  何必自找麻烦呢?到时,校长会说我的话都是孩子的谎言,是污蔑和中伤;我爸爸肯定更相信他的话。所以最好还是沉默,听候命运的摆布。

  事实上,爸爸来接我时,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由于很久没见到爸爸了,我本想跳上去楼住他的脖子,可是他对我冷冰冰的,只是严厉地看了我一眼,说了一个字:

  “走!”

  于是我们出发了。

  在马车上,爸爸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到了家门口,叫马车夫停车时才说:

  “到家了!”他说,“你回来,对家里是件倒霉的事。对你来讲,只有教养院才能把你改好,我把话先跟你说清楚。”

  这句话把我吓得要命,不过害怕一瞬间就过去了,因为我一下车就幸福地被流着泪的妈妈和阿达姐姐拥抱在怀里了。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时刻。要是当爸爸的了解他的儿子对他是那么好,也会像妈妈那样流着泪拥抱儿子的。他真不该像暴君似的对待儿子,因为这样做没一点好处。

  第二天,也就是十五日,我知道基基诺·巴列斯特拉也被遣送回家了,原因是他参与了二月十二日的阴谋。但是,这个日子在意大利甚至在全欧洲寄读学校的历史上都是值得纪念的。

  基基诺被遣送回家,对我来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我可以经常同我的好朋友在一起了……此外,我巴不得马上到他爸爸的店里去吃上几次甜点心……不过要等他那个社会党的爸爸不在店里的时候才能去。因为他爸爸是一个想让面包都归他一个人所有的社会党人!

  昨天,我又获悉了另外一个消息——威纳齐奥先生,就是那个被我钓走他惟一一颗牙齿的老头,情况似乎很不好。我姐夫正焦急地等待着继承遗产。

  这使我回想起一件事,听说,马拉利知道我要从寄读学校回来的消息后对阿达姐姐说:

  “为了保持近日来叔叔对我的好感,使我能够顺利地继承遗产,请你留神,不要让他来我家。”

  他大可不必害怕,我不会去他家的。因为我已经答应妈妈和阿达姐姐,从今以后我一定安分守己,以免爸爸把我送到他所威胁我的教养院去。送进教养院,无论对我,还是对我的家来说,都将是个耻辱。近五天来,我已经表现出自己是一个说到做到、有头脑的孩子了。

  果真,今天早晨妈妈又拥抱我又吻我,并对我说:

  “不错!加尼诺!这样下去,你爸爸妈妈就高兴了!”

  这话并不新鲜,但我体会到这是善良的妈妈为了儿子好,便向她保证,自己一定保持下去。

  我一直认为妈妈比爸爸讲理多了。当我把寄读学校里尽喝大米粥,以及星期五吃那瘦肉汤的事告诉妈妈时,她说我做得对。她对我姐姐说:

  “谁知道他们吃的竟是这种脏东西,可怜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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