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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蛋鬼日记

时间:2019-11-29 15:45来源:儿童文学
皮埃利诺的脸马上像纸一样刷白,我甚至以为他会马上晕过去。但是,他没晕倒,却咬牙切齿地说: 这时已经九点半了。 “唉!领导你好!怎么在这里啊?”我偶遇了单位退下来的一

  皮埃利诺的脸马上像纸一样刷白,我甚至以为他会马上晕过去。但是,他没晕倒,却咬牙切齿地说:

  这时已经九点半了。

  “唉!领导你好!怎么在这里啊?”我偶遇了单位退下来的一位副局长。
  “小伙子,你好,你怎么也在这里啊?”领导没有了从前的威严,平和的让人有点不适应。
  “我家就在青城山啊,一般周末我都要回来的,你是在这里度假吧?”我看见领导夫人拿着菜篮子,“来买菜?”
  “度什么假,都退休半年多了,在这里消夏,青城山不是凉快吗。”领导用这种态度给我们这些科员说话还是第一次。
  “我也是回来凉快凉快的,顺便来街上逛逛。”我习惯性地给领导认真汇报。
  “这样,你去买菜,我要和单位同事聊聊。”这种口气像领导。领导夫人优雅的向我笑笑点点头,拿着菜篮子走进了镇上的菜市场。
  “小伙子,我们到那边茶馆去坐坐。”领导不由分说拉着我走到街对面的茶馆里。
  “年轻人,你快给我说说现在单位的情况,半年多了,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我们这些没有用了,现在才知道什么叫人走茶凉。”领导显得很焦急。堂倌掺上了茶,领导马上递上了茶钱。我一手拦住他,一手忙掏钱,怎么能让领导付钱呢。
  这种川西街边老茶馆已经很少了,现在都是和城里一样的茶楼茶庄茶苑了。只有这老茶馆才是倒好茶就要付钱的,而且一般都是先来的茶客给后来的付线,堂倌还要高喊着谁把谁的茶钱给了。
  “我逢场都要在这里喝喝茶,来来来,收茶钱。”我按住领导的手,把钱递给堂倌,堂倌却没有接,他扫了一眼堂子,只听有个声音:“这里给了。”于是堂倌大声叫道:“某师傅给了!”我也没听清楚是什么师傅,马上转过身去看到的是一张似曾相识的脸,我忙站起来说:“谢了,谢了。”这些都是老茶馆的规矩。
  “果然是你老家,熟人多,我来快一月了,都是自己付茶钱。”领导又感叹了。然后就详细地了解了这半年来单位的种种变化,领导就像桃花源中人听渔人讲外面的朝代更替时的“皆叹惋”。
  “谢谢你啊,小伙子,没有看见你,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我想:你都退了,知道这些有个屁用?但我没有说出来。看着他喝着青城山普通素茶,还很惬意的样子,想想过去,简直有点滑稽。
  “退休了,一点都不习惯,你是我退后见到的单位的第一个同事,人走茶凉啊!”不断的摇头,不断的叹气。“不会的不会的,领导们不是忙吗?”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没事,我们可以经常见面啊,周末我回来我们都在这里喝茶,你想知道什么,我就通通告诉你。”渐渐我也适应了这种聊天的氛围了,说话也顺溜了。
  “好好好,太好了,谢谢你哈。”差点就老泪纵横了。
  “走不走啊?”不知什么时候领导夫人提着一篮菜站在了旁边,我忙说,您坐会儿吧。领导也说休息下吧。
  她用扇子扇扇本来就干净的竹椅子坐下,我又说,喝杯茶?她使劲的摇手说,不喝不喝!很坚决,好像谁要强迫她似的,说着拿出自己带的杯子,看来男人的适应能力就比女人强啊。
  “以前没看见过你哈,小伙子,你叫啥?”领导夫人的风范还在。
  “哦,大姐,你怎么会看见过我呢?我叫李伟,在宣传科。”我恭敬地回答。
  “哦,李伟,李伟,我终于想起来了!唉,老了!”领导恍然大悟似的挠了挠头。
  “人家不说你就想起来了,走不走啊?”夫人把脸转过去问。
  “唉,走吧,走吧。李伟啊,下周回来联系我,我们就在这里喝茶,再好好聊聊。”说完,站了起来,把手伸向我,我也赶紧站起来握住领导温暖的手说:“好,王局长,你慢走,下周见。”
  只见领导嘴角动了动,难堪地喃喃道:“我……我姓刘,刘……”   

  然而,最可笑的是基诺·维阿尼,当我递给他背面写着“一脸驴相”的照片时,他的样子真叫人可怜。他流着眼泪,有气无力地说:“我完了!”

  姐姐们的脸涨得通红。这时,我使劲地让自己别去想这些不愉快的事,因为事情是由我造成的。我低着头拼命吃夹肉面包,来掩饰自己的不安。我非常懊悔自己所干的事,恨不得钻到什么地方去,只要不看见姐姐们就行。

  接着,我马上跑到皮埃利诺·马西的药店里。

  但是,最好闻的是摆在餐桌上的奶油巧克力和香草奶油,堆得高高的各式糕点和面包,以及在盘子里不断散发出香味的红、黄色冰淇淋。餐桌上还铺着非常漂亮的绣花台布。悦目的银器和水晶灯也都在闪光。

  我把照片递给他,照片背面写着:“像个老头,多滑稽啊!”

  当我从楼上回到客厅时,小姐们已经来了。有些是我认识的,例如像玛内莉、法比娅妮、比切·罗西、卡尔莉妮以及其他人。来宾中还有一个叫梅罗贝·桑蒂妮的干瘦女人,她跳起舞来的动作让人恶心,为此,维基妮娅姐姐还给她起过外号。

  我第一个找的是卡洛·内利。他是一个门面漂亮的时装店老板,总是穿着最流行的衣服,走起路来老用脚尖,大概因为鞋子太瘦了。内利一见我进了他的店,就对我说:

  我到楼上房间里马上写下了这些舞会前的情况。现在,我的头脑很清醒……因为等一会儿,我的日记,我就不能担保是否还能在你的上面写下我的印象。

  他长得多丑啊!可怜的皮埃利诺长着红红的鬈发,脸色蜡黄,脸上还尽是坑坑洼洼的。

  只有怀着恶意的人,这时才会因为舞会的失败而幸灾乐祸,而我的姐姐们却可怜得几乎要哭了。

  这时,他从药架子上取下了一只白色的大玻璃瓶,对我说:“你喜欢吃薄荷片吗?”

  “好哇,原来是你干的!”露伊莎吼着,她的脸红得像烧红的炭,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噢!加尼诺,你病好了吗?”

  我的可怜的姐姐们,老是睁着眼睛望着钟的指针,并不时地转身看着门口。她们凄惨的神情让人怪同情的。

  说完,我就跑了。因为我看见他的脸色让人害怕,再说,我也不愿意听他啰啰唆唆地耽搁时间,我还要去散发其他的照片。

  一切都准备好了,舞会马上就要开始。多漂亮啊!客厅里灯火辉煌,镜子里反映的灯光更耀眼!到处摆满了盛开的鲜花,到处飘散着诱人的芳香。

  我谢了谢他,这是我应该做的。既然他开始问我姐姐的事,我认为是时候了,就取出了照片。这张照片背后用钢笔写着:“老来俏,我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

  他回答我说:“你找他干吗?”

  终于在十点钟还差几分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回答他说不是的。这张照片是在我姐姐抽屉里找到的。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回答着,但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声音也有些颤抖了。

  他说得不对,因为,如果他真的完了,那他就不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嘟囔那么一大堆废话了。

  “什么?是猫干的?”姐姐怒视着我。

  我收起薄荷片,然后取出照片,热情地对他说:“你看看,这是今大早上我在家里找到的。”

  过了一会儿,门铃又响了……小姐们又重新朝门口望去,期待着她们久等的舞伴。但是像刚才一样,卡泰利娜又递上了一封使姐姐们心里发慌的信。信中夹着另一张前天我送出去的照片。

  “你姐姐这样愚弄一个好人是可耻的,你懂吗?”

  不过,饮料倒很好喝。尽管我为破坏了舞会而心事重重,仅仅喝了三四种饮料,但我要说,最好喝的是马莱纳,利贝斯也不错。

  哈,今天我去找那些送给我姐姐照片的人了,真好玩啊!

  当客人走时,我已经脱衣服睡觉了。

  他确实长得很滑稽,我姐姐说的是有道理的。我向他打招呼,心里有点不忍,因为他是个一本正经的人。

  经过这些天的忙碌,我们终于盼到了这热闹的星期二……

  乌戈·贝利尼接过照片,我回头就跑。这么一来效果更强烈,因为当我下楼梯时,就听见了他可怕的吼声:“没教养的!多管闲事!粗鲁!”

  乐队奏起了四步舞曲,但是跳这种舞必须有男舞伴才行。这样,舞会就显得更加冷冷清清,大家都很扫兴。

  “让我看看!”皮埃利诺伸长了手。我不愿无代价地把照片给他,可是,他用力抢了过去,念起照片背面用蓝铅笔写的字:“他想吻我的手,真是笑话!”

  “什么意思?是谁把露伊莎房间里的照片拿出去的?”

  “你好,彼特罗。”我问候他。

  但是,进来的不是男舞伴们,而是卡泰利娜,她把一个信封递给了阿达。露伊莎和维基妮娅围着阿达问:“是谁不能来?”

  “都好,大家也问你好。”

  接着,乐队又奏起了马祖卡舞曲,两三个小姐决定先自己跳起来,但没有什么意思,因为这种舞需要男舞伴带着跳。

  我回答他说好了,接着又一个个地回答了他所有的问题。他送了我一根漂亮的红领带。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噢,可能是小猫毛利诺干的……”

  他看了自己的照片(就像画上画的),小胡子气得都竖了起来,嘴张得很大,大得都快要连到耳根了,脸涨得像红辣椒。他对我说:“好哇!是你在跟我搞恶作剧?!”

  姐姐们对我进行了一番训话,长得就像守斋时听的祷告那样。内容无非是要好好的,不要干坏事,对客人们要表现出有教养以及类似的话。所有的男孩子都懂得要耐着性子听她们说上一小时,并且要表现出对长者的顺从,其实,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这里有一张他的照片。”

  “是的。上星期我拿了两三张照片让它叼着玩,可能是它把照片叼到外面,丢到马路上了……”

  还没等我回答,他就抓了一把五颜六色的薄荷片给我。

  姐姐们打扮得漂亮极了。她们袒胸露臂,穿着白色的衣裙,两颊红红的,眼睛里闪着幸福的光。她们挨个地把客厅、餐厅都检查了一遍,看看东西是不是都放好了,准备迎接客人。

  那些小伙子,当他们看到照片背后的字时,脸色多难看啊!看到他们的种种怪样子,我都要笑破肚皮了。

  五分钟后,门铃又响了,又是一张照片。

  乌戈·贝利尼是一个很年轻的律师,快二十三岁了,同他父亲在一个律师事务所里做事。事务所设在维多利亚·埃马努埃莱路十八号。看走路的样子,就知道谁是乌戈了。他走起路来挺胸凸肚,鼻子朝天,可是说起话来声音却很低,好像脸要碰到鞋底似的。

  这时,科拉尔托走到我面前,眼睛盯着我,对我姐姐说:“可能加尼诺能告诉我们是谁捣的鬼,不是吗?加尼诺?”

  啊!要是把今天上午的事都写上的话,那么今天晚上觉都睡不成了!

  自然,我总是回答“是”。于是,我得到许可,走出我的房间,到下面客厅里转转。

  “噢,是加尼诺!家里的人都好吗?”他问我。

  卡泰利娜给我穿上了新西装,系上卡洛·内利送我的鲜红的丝领带。卡洛·内利就是照片上写着“老来俏”的那个,我不知道他今天会说些什么。

  尽管我已经完全懂了他的话,但他为了让我更明白他的意思,就举起腿来做了一个踢足球的动作。我没有理会他,只是抓起一把散在柜台上的薄荷片,飞快地跑出药店,到乌戈·贝利尼那儿去了。

  露伊莎的脸红了起来,但她马上就对照片产生了疑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搞的?”

  确实是这样,男孩子有个可爱的姐姐真是福气,总是能受到小伙子们的注意。

  正当我在客厅里逛来逛去的时候,我听见露伊莎小声对科拉尔托说:“我的上帝,要是知道是谁捣的鬼,我可饶不了他!……这个玩笑开得太荒唐了,明天肯定要传得满城风雨,谁能受得了啊!唉,要是我知道谁捣的鬼就好了……”

  我进了门,对他说:“请问,乌戈·贝利尼在这儿吗?”

  妈妈也很着急。我却趁这时一份接着一份地吞下了四份冰淇淋,而且谁也没有发现。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既不是信,也不是请帖,而是她们熟悉的一张照片,是一张锁在露伊莎桌子抽屉里很久的照片。

  小姐们觉得这铃声比钢琴的乐声还动听。所有的人都舒了一口气,转身朝门口望去,等着她们久盼的男舞伴。我的姐姐们都跑向门口,去迎接男舞伴的到来……

  小姐们到得很多,但男士却很少,只到了露伊莎的未婚夫科拉尔托和乐队的人。乐手们都叉着手坐在那儿,等着让他们演奏的信号。钟上的指针指到了九点,于是,乐队开始演奏起波尔卡舞曲,但是小姐们仍在客厅里转来转去,互相交谈着。

  露伊莎凶得好像要把我吃掉似的。我害怕极了,急忙在衣袋里塞满了杏仁饼,躲回了我的房间里。

  其实,我心里也是非常后悔的。

  最后乌戈·法比尼和埃乌杰尼奥·廷蒂来了,他们显得很高兴。我可知道他们为什么高兴!我记得姐姐在法比尼的照片后面写着“多么可爱的小伙子!”,在廷蒂的照片后面写着“漂亮,世界上少有的,漂亮极了!”

  但是,舞会上连同跳舞时蠢得像狗熊一样的科拉尔托,一共也只有三个男舞伴。三个人怎么能满足二十多位小姐跳舞呢?

  时间很晚了,但在睡觉前我首先要讲一下舞会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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