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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在房屋里吹号,讨厌的人日记

时间:2019-11-04 00:23来源:儿童文学
我还在我的小房间里,遗憾的是生病了。现在刚有点力气写下昨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人生,不在于活了多长时间,而在于记住了多少时间呀! (一) 我记得很清楚,我用铅笔刀把床单

  我还在我的小房间里,遗憾的是生病了。现在刚有点力气写下昨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人生,不在于活了多长时间,而在于记住了多少时间呀!

(一)

  我记得很清楚,我用铅笔刀把床单割成一条一条的。然后连接起来。我把这条用床单做成的绳子一头拴在桌腿上,攥着另一头,勇敢地从窗外往下出溜。

爸爸对着墙上的乐谱吹着大号,房间里的一面墙上几乎贴满了乐谱。

“别闹。”我一把把在我床上蹦达的艾伦推下去,今天周末,我可是想多睡一会儿的。

  但是,这时我的记忆模糊了。我的头被撞了,这是肯定的。但是在哪儿撞的呢?好像是先碰到水管上……后来又摔到了地上……大概是床单的结松开了……要不然就是在桌腿上没绑紧……总之,摔得我糊里糊涂,只是觉得突然眼冒金星,后来就一片漆黑了!


在我伸出手的一秒钟之后,“砰”一声,声音赶走了所有睡意,我赶紧从被窝里爬起来,看到躺在地上,满头是血的艾伦。

  唉!我记得当我睁开眼睛时,已经躺在床上了。我看见爸爸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举着双拳说:“没有办法了!没有办法了!这孩子让我绝望了!他要把我也给毁了!……”

后记:

我凑上前去,艾伦双眼紧闭,不过还好,还有呼吸。

  我想请求他宽恕我,但是我不能讲话。

小时候,爸爸是一个“乐队”中负责吹大号的,主要在白事时演奏,小时候莴数次听过爸爸吹口琴,也能吹出完整的调子,所以我猜爸爸吹大号也可能并不是完全为了挣钱补贴家用。

“怎么了?”克莉丝汀走进了我的房间,穿着睡衣,打着哈欠。

  后来医生来了,他替我小心地包扎着伤口,对正在哭泣的妈妈说:“别害怕……你儿子皮厚经摔……”

当时,做白事去吹号主人家会给乐手一条毛巾、一双解放鞋。解放鞋是好东西,耐穿,对经常下地干活的人是必需品。但毛巾就不行了,虽然我们家有三个孩子,但毛巾不是一种典型的消耗品,尤其在我们那会儿,毛巾不用到撕烂成碎片是不会换的,所以家里的毛巾总是很多。

“我的天哪,你做了什么?”躺在地上的艾伦把她的睡意也赶跑了。

  不过,爸爸妈妈和姐姐们一刻都不离开我,过一会儿就问我:“现在好点了吗?”

到现在 我们兄妹几人还记得妈妈当年的一个创意:她把很多条毛巾缝成了一块床单,我小时候心里隐隐有些不太喜欢这块床单,因为每一条毛巾拼接的地方都不平整,所以会有些硌人。

“这是个意外。”我从抽屉里翻出纱布,试图挽救当前的局面。

  谁也不敢再指责我。

现在这条毛巾床单早就没有踪影了。

“我得去告诉爸妈。”克莉丝汀转身就要往外面走。

  他们应该懂得,我这样做毕竟还是有些理由的。如果把自吹小时候怎么怎么好的爸爸也关在房间里,罚他光喝清水和啃面包,我敢打赌,他也会像我一样去争取自由的。

房间里墙上的乐谱都是爸爸买来一大刀白纸,小心裁切成8开大小,自己用毛笔蘸了浓墨,将简谱一个个写上去的,爸爸的毛笔字也写得很不错。我现在还记得的只有《小白杨》《心雨》了。

“不要去,爸妈会杀了我的。”

奇怪的是,小时候爸爸在家吹大号虽然声音大,但我印象中从来没有觉得有吵闹、被打扰的感觉。

“可是……”

这么写下来,我才感觉到,爸爸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他掌握的这些手艺,或者说这些技能 是我们这几个兄弟姐妹都没有的。

“不要可是了,快来扶着艾伦,我来包扎。”克莉丝汀纠结了一下,还是过来托起了艾伦的头。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克莉丝汀看着躺在床上的艾伦。

“我给他止血了,还上了药,不会有事的。”在确认场面都收拾好之后,我拍了下克莉丝汀的肩膀,“下去吃早饭吧。”

克里斯汀没有说话,良久之后,点了点头。

“今天这么难得,周末你们还起那么早。”妈妈把一盘煎蛋放到我们面前,“艾伦呢?”

“艾伦他……”

“他还在睡觉,怎么叫都不起。”我咽下嘴里的煎蛋,抢先在克莉丝汀之前把话说了出来。

“这么反常,平时可都是他把你们叫醒的。”爸爸看着报纸,喝了一口咖啡。

“谁知道他今天什么状况。”我咬了一口煎蛋,“对了,家里还有止血药吗?”

“没有了,你要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腿磕到墙了。”

“没事就好。”妈妈抬起头,“克莉丝汀,你怎么不吃啊?”

克莉丝汀没有反应,我踩了一下她的脚。

“啊?没事,艾伦没事。”

一直在看报纸的爸爸抬起头,眼睛看着我和克莉丝汀,那种眼神仿佛能看透一切。

“发生了什么?”爸爸不等我开口,“卢克不要说话,克莉丝汀你说。”

“艾伦他,他……”

“他怎么了,你说啊。”妈妈放下刀叉。

克莉丝汀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着我。爸妈对视了一眼,往楼上走去。

不一会儿,爸爸抱着艾伦从楼上下来了,艾伦依然闭着眼睛,血已经染红了一大半的纱布。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往屋外走去,克莉丝汀看了我一眼,也走了出去。

(二)

没有跟他们去医院,我一个人走回了房间。房间里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地上和墙上还能清楚看出有一点血迹,床单也被染红了一大片。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做些什么,更没有勇气去医院面对他们。我走到床边,拆开枕套,还原这个房间的面貌大概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拆完枕套就是传单,我掀起床单,发现床单下面还有几张照片,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在床单下面放过照片。

照片一共有四张,最上面的是艾伦,第二张是克莉丝汀,第三张和第四张是爸爸和妈妈,没有我的。我努力去想什么时候放的这些照片,但是没有一点头绪。

我拿起艾伦的照片,和其它照片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在照片反面画了一个什么东西,看形状像是一个钉子。不仅仅是艾伦,其他人的照片反面也有,克莉丝汀反面像是一块石头,妈妈的是手枪,爸爸的是汽车。

这个早晨实在是太奇怪了,先是失手伤了艾伦,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床单下的照片,还有照片背后奇怪的图画。我揉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是没有用,我决定去医院,我下了楼。

还没走出门,走进来一个人,是克莉丝汀。

“艾伦怎么样?”我连忙问。

“正在抢救,还没有脱离危险。”

“在哪家医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克莉丝汀突然抓住我的衣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是……”

“你知不知道医生说很危险,艾伦很可能就这么死了,你知不知道。”克莉丝汀把我往后逼,“你为什么要杀他。”

“我没有杀他,我说了这是一个意外。”我打掉她的手。

克莉丝汀没有说话,只是蹲在地上哭,我凑上前去,抚着她的头发,想要安慰她,却不知道说什么。

克莉丝汀突然停住了哭声,站了起来,把我往外推。

“你给我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是你害了艾伦,你给我出去。”

她不断推搡着我,我只能往后退,几步就出了家门,来到院子里。我站在草地上,看着克莉丝汀,我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克莉丝汀看了看四周,突然向仓库走过去,然后提着一根棍子就向我走过来。

“都是你,害死了艾伦。”说着就一棍子向我打过来,我往旁边一闪,躲了过去。

她又是一棍子向我打过来,我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先躲,等她冷静下来再说。三番两次过后,她也累了,弯着腰喘着气。我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可以解释了。

“其实……”

我话刚开口,她又举起棍子向我冲过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啊”的一声,她摔倒了。

“克莉丝汀。”我叫了一声,她摔倒之后没有任何动作。

“克莉丝汀?”她还是没有爬起来。

我跑到她身边,地上全是血迹,翻过她身体,地上一块石头,正是她刚刚摔倒头撞到的地方,我探了探她的鼻子,已经没有呼吸了。

我抱着克莉丝汀,任由血浸染我的双臂。看着地上的石头,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跑到楼上,我的房间,看着艾伦撞到的墙,上面果然有着一颗钉子。

(三)

一股恐惧传遍全身,我瘫在地上,看着手上的照片,只剩下妈妈和爸爸了。房间里一片安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很急促。

想起艾伦和克莉丝汀,我感觉到自己像上帝手中的一只蚂蚁,他没有杀我,只是不停的玩弄。

“我草。”我一拳砸在地上,我应该做点什么。

我跑到仓库里,拿起一把斧子走进了爸妈的卧室,劈开床头柜,拿出里面的手枪。缓缓举起手枪,张开嘴,把枪管塞了进去,食指放在扳机上。

“卢克,你在干什么。”是麦琪回来了。

“你别过来。”我拿出枪,转过身子,“只要我死了,你们就会好好的。”

“你在说什么?”麦琪举起双手停在原地,“你不要冲动,克里斯汀呢?”

“都是我的错。”我把枪管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不过没事,只要我死了,你和爸爸就能活下来了。”

“你不要乱说话,你先把枪放下来。”

“没用的,都是我的错。”

我闭上眼睛,那一瞬间,能感觉到一个人冲了过来,一把夺走了手枪,枪管的方向变了,但是我的手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枪响,我还活着。

(四)

那一会儿,我像是过了半辈子。我睁开眼睛,祈祷这些都是恶作剧,但是麦琪头上的伤口告诉我,这些都是真实的。我不敢看麦琪的眼睛,我不知道是怎么走出的房间,怎么走进的车库。

杰森回来了怎么办,我不敢去面对他,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这个地方,这个一个早晨毁掉了我的所有的地方。我发动了车子。

我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开,只是不断的加速,无视所有的路人和红灯。解决一个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远离他,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越远越好。

不知道开了多久,突然,车前冲出一个身影,我急忙踩下刹车,打方向盘。但是没有用了,在车向前冲了几十米之后,撞在一跟柱子上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仪表盘把我的脸扎得生疼,我拿出口袋里的四张照片,模糊记起被我撞的那个人的脸,闭上了眼睛。

(五)

“你醒了?”

“你是谁?”我揉了下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这不重要,他们都死了吧。”

“你什么意思!”我直起身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不要激动。”他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示意我坐下,“我只是确认一下。”

“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我说了,你不要激动,我慢慢来解释。”他也站了起来,“其实他们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你什么意思。”

“他们并不存在,只是你的附属人格而已,我是你的心理医生。”他倒了杯水递给我,“这次的治疗就是催眠你,然后把一些信息植入你的潜意识,让你摧毁这些人格。”

我颤颤巍巍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也不用愧疚,这些都是治疗而已。”

“你胡说!”

“你先不要否定,你想一下克莉丝汀,麦琪,杰森,艾伦的年龄,再想想自己的,你觉得这合理吗?”

“我不信。”我摔掉自己手上的水杯,“这不可能。”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桌子上拿了一套碟片扔给我。

“很熟悉吧。”

《恶搞家族》。

“看看演员表。”

杰森、麦琪、克莉丝汀、卢克、艾伦。

“在你很小的时候,一个小偷翻进了你的家,被你父母发现之后,就把你们一家全都杀害了,当然,除了你。你听到动静之后,躲进了仓库,逃过了这一劫。”

“你被送进了孤儿院,但是仍然很想念自己的家人,刚好当时这部剧很火,你羡慕他们,于是就分裂出了这些人格。”

“你不要再说了。”我双手捂着眼睛,我全都想起来了。

“现在,这些人格都消失了,你的病也好了,恭喜你,你现在是个正常人了。”他笑了笑。

“是吗?”

我漫不经心答了一句,走到窗前,楼很高,地上走着一群的正常人。

“可是正常人太孤独了。”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六)

我睁开眼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正常人孤独吗?我倒是想品尝一下呢。”

我看向旁边的桌子上,躺着一张照片,上面画着一座高楼。

图片 1

图片来自电影《记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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