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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蛋鬼日记,人鱼和我

时间:2019-11-02 17:40来源:儿童文学
打开日记,读着前天写的话,心里充满忧愁。我想,说也没用,大人从来就不肯承认自己错误。 1· 使者把我和妈妈接来的那天,下了整整一天的雨。我们坐在窗板无法移动的马车里,

  打开日记,读着前天写的话,心里充满忧愁。我想,说也没用,大人从来就不肯承认自己错误。


  使者把我和妈妈接来的那天,下了整整一天的雨。我们坐在窗板无法移动的马车里,看不见我们到底走了多远的路,经过了哪些地方。我只知道我们一直在艰难地往上走,我听见人们的鞋子踩在泥泞和水洼里发出“啪啪哒哒”的声音、车夫沉闷的吆喝声,还有鞭子不停抽打在湿透的马皮上的声音。我替马儿难过,也开始想念爸爸。但按照我们部落的习惯,被挑选出来接替首领的孩子就不能再见自己的爸爸了。从此以后,我的爸爸就是那个老迈的、快要死去的首领。而我连他的画像也从未仔细看过。
  后来,我在车子里睡着了。在梦里面,我发现我们在一条巨蛇的身上爬行着,那些可怜的、不停挨打的马匹变得像蚂蚁一样小。我还听见了妈妈在低声哭泣,看见爸爸跟在使者的队伍后奔跑,他边跑边喊叫,像个疯子一样。最后,队伍后面那些士兵把他拉走了。而我在梦里又惊恐又气愤,直到浑身发抖着醒来。妈妈搂着我,我们像坐在一个狭小的黑洞里,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我发觉,我们已经走在平坦的路上了,外面不时有嘈杂的声音响起来。但因为我根本看不见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说话的那些人是谁,这声音就像一团突然包裹住我的、令人心烦的迷雾。
  那天夜里,我们在一个挂着昏暗的灯笼的木门廊前停下了。他们打开马车车门的锁,把我和妈妈放出来。我从未走过那么长的一条门廊,更没有置身于那么大的一个木房子里。木房子里铺着地毯,有窗子的地方都吊着长长的白色帐缦,摆着我未曾见过的器具,但看上去还是非常空旷。有人领我沿着弯曲的木梯往上走,并且告诉我这个屋子就是我的。可是,我突然意识到妈妈没有和我们一起上来。我停下脚步,疑惑地朝下看,看见妈妈哭着朝我摆手,示意我继续往上走。从那天开始,他们就不让我和妈妈住在一起了。
  第一个夜里,我因为恐惧而失眠。每一面白色的帐缦,每一个在黑暗中沉默伫立的架子、瓶子,都成了有眼睛的影子。他们显得如此灵活、怪异,我唯恐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他们会随时朝我走近。整栋房子里也太寂静了,好像只住着我一个人一样。但我知道,首领的人在各处、各个角落里潜伏着。不然的话,妈妈不会把我自己扔在这个房间里,她一定知道我会由于害怕而不能入睡。于是,在我的想象里,妈妈也已经被他们抓走了,她被关在一个笼子里,哭喊着并且不停摇晃笼子。我因为这个可怕的想象不知道哭了多久。
  早晨的阳光透过那些帐缦照进屋子里来,我才觉得不那么恐惧了。于是,我就在天亮的时候睡着了。后来,这成为了一种习惯,我在清早最初的光亮里才能安然入睡,夜里则被恐惧和莫名其妙的梦境折磨。我好些天才能见妈妈一次,但这总算一种安慰,起码我知道妈妈就在离我不太远的地方。有时候,我把自己裹在幔帐里面,贴着窗户站在那儿,感到自己就要变成一个蚕蛹了,这算是自娱自乐的游戏之一。但慢慢地,我发现我在寻找妈妈,或者我熟悉的任何东西的影子。而越过下面的花圃和一大片辽阔的草地,我看见的只是一片总被风吹得倾斜、颜色深绿的树林,还有树林后像一条雾带似的湖泊。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儿厌恶树林和水,它们遥远、幽深,似乎和这所房子以及我身边那些沉默寡言的人一样冷酷、难以理解。
  我通常在正午过后就自然地醒过来,那也是一天之中最温暖的时候。我会在床上再坐一会儿,直到有人来敲门。然后,我随那个人走到另一个房间里面,在那里,我要跳进一个盛满温水的木桶里浸泡一会儿。过了一会儿,有人把我抱出来,擦干身体,给我穿上一个长长的袍子,袍子的领口、袖口和所有的边角处都绣着金色的丝线。我走下弯曲、光滑、映照出模糊人影的楼梯,穿着柔软的鞋子,几乎不发出什么声音。有时候,一缕阳光从大木楼高高的天窗上射进来,就像一条蛇在昏暗中逶迤地游动。当阳光突然照在我身上的时候,那些金色的丝线开始熠熠闪光。我开始觉得,我就像一个盛在发光的盒子里的、暗淡而悄无声息的东西。
  人们告诉我,这个房子,包括房子后面的空地、草坪、花圃都是属于我的。那么树林和湖呢?我想问。但我习惯了不再问我真心想问的东西,因为不会有人给我答案。我曾问过为什么妈妈不能和我住在这栋房子里,既然它有这么多无用的房间。他们说,他们不能这么做。在我看来,这不算答案,而他们总是给我这样的答案–不能、不允许……
  每一天,我沐浴之后走下楼梯,在西边的那个侧厅里吃饭。好几个人站在门口、桌角处和我的左右两边,但只有我一个人吃,他们则站在那儿像一棵棵长着眼睛的树。吃完饭,那个总是带着我上下楼梯的人把我带到另一边的书房里去。在那儿,国师会给我上一会儿课,讲礼仪、祭祀和部落贵族的家族史,这其中也包括他自己的家族。我不喜欢他那张长脸,虽然他总是挤出一副笑容。我不得不盯着他看时,总爱把他的面孔想象成一朵水花、一团尘雾,于是,它就那样在我的眼睛里模糊了。有时候,我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会想到这样那样的事情,我也曾试图记起他的容貌来,但我发现,它真的变成了水花和尘雾。直到相处多年后,我仍然不能清晰地想起他的样子来,即便在他刚说完话走开以后。
  在那些枯燥无味的听讲时间之后,在晚餐之前,这段白日最后的时间是属于我的。然后,当夜幕降临,我从只有一个人吃饭的厅房里走出来,我知道这整个夜晚也是属于我的。可夜晚并没有多少意义,因为我只能留在我自己的房间里。
  白天剩余的那点儿时间,我会禁止那些人再跟着我走上楼梯,我现在已经知道我也有那么一点点权力,可以命令别人。我用手挽起碍事的长袍,爬上二楼。二楼空荡而安静,有一道道形状相似而色彩各异的房门。我在这些房门之间的走廊上悄然前行,而走廊有三处转弯,我以转弯处门的颜色做标记,以防自己在这里头迷路。我的房门颜色是金红色的。我相信每个房间里都曾经住过一个像我这样的孩子,尽管它们现在全都空下来了。而他们在这里时,他们必定和我一样曾经在这条昏暗的走廊上走动。他们在夜里说不定也睡不好觉,尤其是那些雷雨交加的夜里。来到这里的人,首先得习惯恐惧,然后还得习惯一个人吃饭、睡觉、说话……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推开一道门,走进某个房间里去。那些房间就和我的房间一样,木头器具被擦拭得发亮,狭长的几案上还装饰着鲜花,好像仍然有人住在里面。我会抚摸那些窗幔、木头的纹路还有凉丝丝的瓷花瓶、雕刻着兽头和鱼尾的漆器,听着大树的绿枝缓缓擦拭着窗户的木框,感觉到花园里的浓郁气味从窗缝间渗透进来。我就在异常的安静中忘记了黑暗正降临到大地上来,要把木头房子也笼罩起来。突然,我感到屋子里的一切在模糊、消融、变形,恐惧感猛地攥住我。我立刻明白这个房间并不属于任何一个活着的人,而在这房间里总是浮动着的那种香味也不带有人的气味儿,它似乎属于国师所说的久远的往昔,或是宁静的天国。于是,我慌忙逃离,生怕门会突然关上。我沿着走廊快步走着,害怕有哪扇门会突然打开。终于,我跑过一个最关键的拐角,看见有人已经站在走道的尽头等着我,手里举着蜡烛。
  夜里,我不敢在走廊里走动,更不敢进入任何一个别的房间。再说,除了燃在房间里的那根蜡烛,他们并不给我多余的蜡烛。除了忍耐恐惧之外,我和那些房间里已逝的主人们还要习惯孤独,习惯单调和别人的沉默。
  妈妈似乎也变了,她变得不爱和我说话了,她不允许我像过去那样坐到她腿上,更不用说像过去那样揪我的耳朵、责骂我了。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似乎她害怕我,不再把我当作她的孩子。那么,她把我当作什么人呢?也许,是他们逼迫她这样做的,否则,他们就不再让她见我。我宁愿是这样。不过,我似乎也变了,我不会在夜里因为想念她而哭泣了。
捣蛋鬼日记,人鱼和我。  我的房间里没有镜子,但在走廊的一个拐角后面,有一面虽然干净却带有划痕的镜子。偶尔,我会走到镜子前面匆匆地打量一下自己。从那里面,我也能看到自己的改变。三年的时间就是这样过去了,出乎意料的是,领主并没有去世。从我偶尔听到的消息里,我知道领主只能整天躺在床上。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他从未来看过我。于是,我仍然被留在这栋巨大的木屋里,他们也允许我在后面的花园里独自活动。我知道每个人都在等待什么,尤其是我那位面目模糊的老师。有一次,他用恶狠狠的腔调对我说,说不定我给老领主带来了好运,使他延年益寿呢。再后来,他们不再那么严密地监视我了,我甚至可以信步从花园里走到那块辽阔的草地上去。我猜想,他们也疲倦了。
  
  2·
  又一个夏天过去了,我感到周围的人都厌倦了我,妈妈更少来了。在这个空阔、冰冷的地方,我只是孤身一人,而且可能慢慢地要变成哑巴了。
  这些日子,我常常在草坪上走很久。草坪上没有一棵树,我把它联想成一块光秃秃的、绿色的平原,甚至想象着如果我一直走下去,我便能走到远方,走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在那上面,光滑的绿色平面反照的光线和头顶的阳光都一览无余地照着我。风灌满我的袍子,有时我不得不停下来、站一会儿,以免被吹得跌跌撞撞。我知道,在通向花园的草坪的边缘,有人正远远地看着我。他们的眼睛毫无光彩,充满倦怠,心里却埋藏着隐隐的恐惧。虽然我几乎已成了被遗弃的主人,可只要我假装跌倒,他们的恐惧就会迸烧起来,就像死灰里蹿出火焰来。我早已明白,在这个地方,这个奴仆对待那个奴仆并不比他们对马更好一些,他们会寻找机会惩罚别人。
  我还没有走进过那片树林,我还在考虑是否有勇气一个人走进去。有一次,我快要走到树林的边缘了,但这时候黄昏来临了,我发觉那些茂密的林子里似乎隐藏着无数的影子,从那里面还传出一种鸟儿凄厉的歌唱。我立即转身走开了。但那些天,我一直想象,想象自己走到树林里去,像个英雄一样大踏步地穿过它,来到我从未到过的湖边。花园已显得虚华而呆板,草坪也失去了吸引力,除了这两个地方,我的确无处可去了。
  终于有一天,我决定穿过树林、走到湖边去。我发现,它并非我想象的那么浓密。而且,一个奴仆坚持要跟着我,这倒减轻了我的恐惧。当我们往水边走去的时候,有个东西突然在靠近岸边的地方跃出水面,在我还未看清之前就消失了,留下一大片花朵一样的涟漪。我叫道:“你看见了吗?是一条大鱼吗?”那奴仆说:“应该是鱼,不然还会是什么呢?”我猜想,他根本就没有看见。我只能猜想那是一条鱼,但似乎又不是。我们沿着湖边走了很久,我不时捡起水边的碎石朝远处闪动着银光的水面抛去。我一直感到疑惑:那似乎并不是一条鱼。
  岸边很荒芜,有的地方长着齐膝的青草,不远处,水鸟像大片的白色落叶斜斜掠过水面。我疑惑地说,这个地方就像是没有人来过。奴仆只是唉声叹气地回应:“谁会来这个地方呢。”我在青草上躺下来,仰望着空中的流云和飞鸟。青草和水流的气息陌生而澄澈,这和屋子里陈旧封闭的气味不一样,和花园里浓郁却娇弱的气味也不一样。这气味让我想起了我来的地方,那些生长着野草的小丘和河流穿过的田野,我曾经在那里和我父亲一起割草,也和其他的孩子一起奔跑……我的眼里竟然涌出了泪水。四周那么静寂,我可以听见某一处涡流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在水流深处游动的声音。过一会儿,我看见奴仆在不远处垂着头打盹。于是,我悄悄站起来,朝岸边走去。
  我在岸边伫立倾听了很久,终于听到沉重的鱼尾分开流水的声音,那个影子忽而在不远处的水中闪过,像一道射入水中的灰色光线。随后,影子猛然跃出水面,再次潜入水中,游走了。那是我第一次在湖中清楚地看到他。我虽然惊愕,却不知为什么没有感到恐惧。我又在岸边走了一会儿,奴仆早已坐在那儿睡着了。我回到草地上躺下来,直到白日的影子慢慢拉长,树林里又传来凄厉的鸟鸣。
  过后几天,我试图打听一些关于那个湖的消息,但没有人说出什么有趣的事,我猜想他们都没有在湖里见过那奇异的东西。可为什么只有我看见了他?我常在夜里回想那个水中的影子,他在我的回忆里变得越来越巨大、清晰。我想我并没有看错,那跃出水面的是一个人的上身,我甚至看到了他的头发,但他又是一尾巨大而灵活的游鱼。我从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包括妈妈。
  有一天,我甩掉了那些倦怠的仆人,快步穿过树林,来到湖边,站在那天看见人鱼的地方等待。阳光在我眼前的水面上闪动不定,让我不禁有些怀疑我曾看到的一切是否只是幻影。我感到有点儿恐惧,甚至想到死亡,想象着我的头顶没入水中,身躯朝水底沉去,衣袍和头发在水中徒劳地飘散……可我渴望见到奇迹一般的人鱼,他不属于我所在的这个世界,这里的任何人都未曾看见过他,他唯独选择让我看见,这必定是他的心意。因此,我相信只要我耐心等着,他就会出现。日光照得我头脑昏沉,我不时回头看,唯恐有什么人跟过来。终于,我看到水中出现了一团涟漪,一条长长的水痕朝岸边划过来。我飞快地跑进草丛。渐渐地,他的影子出现在水面之下,像一片漂浮的海藻。接着,他的上身蓦然浮出水面,两手支撑着岸边的泥土,拖着沉重、鳞光闪闪的下半身,爬上靠近水边的那块大石。刚开始,他那条鱼尾仍在做习惯性的摆动,我在青草的缝隙里呆看着他,看见他躺下来,像人一样把双手支撑在头后面。他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

昨天下午一回到家,头重脚轻,估计今晚要早睡咯!赶紧冲凉,再回到房间。

  这一次又得不到自行车了。

久违的空间啊……

  我在写日记时,正被锁在自己的房间里。但是我决心不妥协,直到爸爸确实说不打我了为止。

亚洲必赢,老妈说她收拾了一个下午,从一点到四点,把书桌,书桌上的东西和地上以及地上堆积的书都搬出去了。我在心里嘴里都向妈妈表达了最真挚的谢意!

  同往常一样,是件小事。这些天我尽量听妈妈的话,结果不但没得到奖励,反而受到了惩罚。昨天,妈妈、姐姐以及梅罗贝夫人一起外出串门。离家前,妈妈对我说:“我们出去了,你好好和玛丽娅一起玩。”

“看到你那一堆的东西,我要晕过去了。”

  为了使玛丽娅高兴,我先和她一起玩做饭的游戏,后来我对这些游戏厌烦了,便对她说:

这是老妈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为了不让老妈天天晕过去,我也会偶尔收拾一下的。不过,从没想过来个大清理。

  “你看,天快黑了,离吃饭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们来做一个有趣的游戏好吗?你还记得昨天我给你看的那本书里的故事吗?我当主人,你当奴仆,我把你丢到树林里……”

在床上翻看着书,老妈上来房间:“怎么样?”

  “好的,好的。”她马上答应了。

“不错,收拾功夫比我强。”竖起拇指大力表扬。

  妈妈、姐姐和梅罗贝夫人还没有回来,卡泰利娜正在准备晚饭。我把玛丽娅带到我的房间,把她的白衣服脱下,给她穿上了我深蓝色的衣服,使得她像一个男孩子。接着,我拿出颜料盒,把她的脸涂得像个混血儿。我又拿了一把剪刀,和她一起走到院子里,命令她跟在我的后面。

“不过,你书架也要搬出去,书架上的书你自己整理到箱子里去,我怕弄乱了,到时候你又跟我急。书架空了,我跟你爸再把它搬出去。”

  我们走到一条寂静的小路上,这时,我转过身来对她说:“现在,让我把你的鬈发剪掉,剪得像书上说的那样,使大家都认不出你来。”

正在老妈打量着书架时,老爸走进来,来几句:“哎呀,有路可以走了,那小家伙来房间玩了都会比较高兴。之前他来到房间都不敢走路,怕踩到你东西。”实力派吐糟高手出现。

  “妈妈不让你剪我的头发!”她哭了。我趁她不注意,剪掉了她所有的鬈发。因为不这么做,就无法做这个游戏。

我瞥了一眼地板,竟无力反击老爸。老妈和老爸看我在忙就下楼了。

  我又哄她说:“你坐在这块岩石旁的石头上,假装晕过去,这样就跟书上写的一样了……”

头越来越重,看着看着书,就睡过去了。

  等玛丽娅闭上眼睛,假装晕过去后,我就悄悄地回家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六点。手机还留在一楼客厅,闹铃声响起,我赶紧下楼关掉。

  在回家的路上,我听见了她的哭叫声,她叫得挺像个真的奴仆,我捂住耳朵使自己尽量听不见,因为我想把游戏做到底。

吃了早饭,下起了雨,怕越下越大就直接去监考学校。

  天空布满了乌云,并开始下起了大雨,雨点很大……当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大家已经坐在餐桌旁等着我们了。餐桌上放满了乳酪、鸡蛋糕,馋得我直流口水。

回到家,找东西吃。

  妈妈看到我后舒了一口气,说:“噢!终于回来了!玛丽娅在哪儿?叫她来吃饭。”

西瓜,甜饼干,咸饼干……

  “我们玩仆人的游戏,她假装晕倒了。”

弟见了,摇头:“你怎么这么会吃!”

  “在哪儿晕倒了?”妈妈笑着问我。

“你姐昨晚睡觉,晚饭没吃,两餐当作一餐吃。还说她会吃!”妈妈说得对。

  “在树林的小路上,离这儿很近。”我一边回答,一边坐到桌子旁。

对的,从数学角度来分析,我省了家里一餐食粮呢!

  但是,好像被雷电击中一样,爸爸、妈妈、梅罗贝夫人以及马拉利律师都猛地站了起来,虽然,他们坐下的时候都是慢腾腾的。

还好,早上醒来时,精神又百倍了;于是,监考时也是精神百倍 1。

  爸爸抓住我的胳膊说:“告诉我真话!”他说话时让其他人先坐下了。

  “真的。我们玩主人和仆人的游戏,我把她乔装成一个混血儿,我扮演抛弃她的主人,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然后,仙女就会去的,把她带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她将成为地球上最强大的女皇。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讲完后,大家都愣住了。梅罗贝夫人绝望地捏着手说,她的孩子大概已经吓死了,她怕雷,她肯定要生一场病的。此外,还说了一些别的话。

  照她这么说,好像世界上的一切灾祸都是因为一点冷热引起的一样。

  “坏蛋!无赖!小流氓!”维基妮娅抢过我手中的饼干骂道,“你的恶作剧就没完没了吗?你为什么自己跑回家来,而把一个小女孩扔在寒冷和黑暗中?”

  这时,梅罗贝夫人脸色刷白,她无力地垂下了脑袋。妈妈连忙用醋洒在她脸上,同时流下了眼泪。爸爸站起来去取马灯,让我停止吃饭带他们去把玛丽娅找回来。

  这就是事情的简单经过。梅罗贝夫人今天回波伦亚去了,因为她再也不愿意看见我。她看到她的孩子晕倒在路上时大哭了起来。我为了找到玛丽娅,浑身都湿透了,但是得到的报酬呢?没有人吻我、拥抱我,也没有人给我一碗热鸡蛋汤,更没有人像对待她那样给我玛撒拉酒、饼干、奶油或水果,也没人同我亲热。相反,我却像条狗似的被赶回了我的房间。爸爸说,他要上来教训我一顿,我知道他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在房间里筑起了堡垒,就像战争时期城里的街垒一样,他们只能从倒塌在我房门口的洗脸架和小书桌上把我抓住。

  静一点!我听到了响声……难道战斗就要开始了?我在房间里储备了食品,在上了锁的门后放了一张床,在床上放上了一个小书桌,又在小书桌上摆了一面大镜子。

  原来是爸爸。他想打开门,但我没有理睬他。我静静地待在这里,就像一只猫跑到酒窖里那样。哈哈!要是我能像一只蜘蛛,奇迹般地经过门底下跑到外面去就好了!敌人以为房间是空的,就只好走了。

  要是他们用力推门呢?其结果是镜子掉下来,摔成碎片。不过,这又将是我的过错……事情就是这样:他是一个坏孩子,他是一个出名的捣蛋鬼,他总是干坏事……都是那些老一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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